真令人期待。”

他想起关于腔调教的理论。

支者把手指被支者嘴里搅动玩，是一无声的权力宣示。

让对方习惯被异侵腔，习惯那被不由分说占有的觉，为以后更层的东西打下基础。

娜塔莉亚显然没有习惯。

她的拼命想把侵的手指推去，面一拱一拱地着灶离的指尖，可那两手指反而借着她的推力往更去。

咙里发呜呜的抗议声，唾越越多，混着从嘴角淌成透明的细线，滴落在敞开的衣襟上。

她的沟之间已经积了一小洼的光。

“原来如此。”灶离低声说了一句，手指在她腔里慢慢搅动，指尖故意搔过她的上颚。

那片一被碰到，她的肩膀猛地一颤，咙里漏一声她自己肯定不想发的闷哼。

他注意到了，立刻用同样的力和角度再碰一次。

又是一声闷哼，比刚才更细，尾音拖得发抖。

“上颚。记住了。”

他开始用更丰富的手法玩她的腔。

指和中指夹住，轻轻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指尖沿着牙齿内侧的弧线一一划过，受那些比人类略尖的犬齿；指腹反复压刚发现的上颚，一下轻一下重，节奏毫无规律，让她永远猜不到下一次碰什么时候会来。

娜塔莉亚被得止不住地呜呜作响，角泛起生理的光，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尖把那层薄布料两个清晰的凸。

灶离忽然手指，顺带取下环形枷，发一声的啵响。几细而黏的唾丝拉在他指尖和她的下之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娜塔莉亚大息着。

她呼的气扑在灶离脸上，带着腔里残留的甜味。

角的光比刚才更重了，但始终没有聚成真正意义上的泪。

她瞪着他，神里愤怒还在，只是多了一层她自己大概不愿承认

的东西。

“小白，你那张可的小嘴调教完了，接下来是下面分。”

他把沾满唾和的手指随意在上蹭了蹭，拿起快见底的瓶补涂了一层。

目光落在她的衣襟上——那片原本就松垮的系带在刚才的挣扎和电击后几乎完全散开了，布料堪堪挂在涨满的房上，只盖住上半分，下沿大片白皙的。

灶离伸手，不不慢地把那片布料往下拉。

衣襟过立的尖时，布料轻轻一刮，娜塔莉亚闷哼了一声，别过去不看他。

一对饱满的房彻底暴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呼轻轻晃动，尖充血立，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提前品尝过了，不过那时候你没觉。”灶离一边说，一边把涂满了整只手掌，十手指都被裹得亮晶晶的，“现在让你亲自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