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手牵羊的事。

“这故事编得还行。”灶离把最后一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在通讯频里下了几简短的指令。

外围五座自动机枪塔同时接通电源，应开始自动识别来袭目标。

至于轴弹炮台和其余的机枪塔，他一个也没打算开。

轴资源现在缺得离谱，况且他还怕防卫太密把那两只龙娘吓跑了。

这五座机枪塔，一半是为了麻痹她们，一半是想亲看看龙娘的实力到底有多离谱。

两白影从地平线那卷了过来。

机枪塔锁定目标，五火线织成网，弹泼般扫过去。

两只龙娘压没躲。

弹打在她们上，撕裂肤的瞬间就被底下实的肌弹开大半，偶有几发穿透力的嵌去，也只是划几浅浅的血。

伤边缘的血几乎在可见地蠕动收缩，血几秒便止住。

等她们冲过外围防线的时候，最浅的创已经结了淡粉的痂。

灶离在观测塔上眯了眯。这恢复速度比资料面板上写的还夸张。五座机枪塔被她们沿途拆了个净，手法利落得像在掰树枝。

“菲尔，这民地果然得很。你看那几个装模作样的破机枪，几下就拆光了。这地方的资源铁定不少。”娜塔莉亚甩了甩手上沾的机油，语气里压不住兴奋，“她们要是知我们搞到这么多东西，一定气疯了——叫她们仗着一就欺负人。”

“娜塔莉亚，别心急。”菲尔住同伴的肩膀，目光越过农田，落在远那座庞然的廓上，“你看前面那心基地，像不像一艘大飞船？防卫这么薄，说不定真是个会飞的铁盘，等会飞走了就麻烦了。”

“那么大的飞船？！”娜塔莉亚睛瞪得溜圆，尾在后面兴奋地甩来甩去，“那里面肯定有好东西！闪闪亮亮的那！能换好多漂亮裙，还有好吃的——菲尔，我们快！”

两只龙娘踩过外围的碎屑，一路冲民地心地带。

逆重飞船门前的广场被开垦成大片农田，玉米刚穗，棉正吐絮，整齐的作被两双赤脚踩得东倒西歪。

灶离此前从不让任何敌人摸到这片地界，今天却特意松了一，放她们来。

广场中央，伊伊已经等着了。

雪娘穿着那重型护甲，战锤横在前，两条壮的稳稳踩在泥地上。她没说话，只是盯着迎面冲来的两个影，鼻腔里一气。

两只龙娘在她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

灶离在观测塔上仔细打量——两个都是白发，长发披散着，沾了尘土和草屑。

额角各自着一对弯曲的盘角，骨质的纹路从额侧一直延伸到耳后，是典型西方龙的特征。

她们的样貌都很众，五官致得不像应该在荒野里厮杀的人，肤光洁细腻，只有肩胛和锁骨附近缀着几片细鳞，像是某天然的装饰，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浑再无多余鳞片覆盖。

她们穿着漂亮衣裙，但明显不太合，边角有几撕裂，布料上还残留着涸的血渍——大概率是从商队货里翻来的，看着好看就上了，活像穿上了衣裳的白恶。

“就一个？”娜塔莉亚歪了歪，上下扫了伊伊一，“这铁罐看着唬人的，不过就一个的话，等会咱们分东西的时候可得先让我挑。”

“随你，别磨蹭。”菲尔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嚓轻响。

伊伊把战锤往地上一顿，沉闷的撞击声在广场上开。

两只龙娘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