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蝶】：谢谢主人理解。

【冰蝶】：母狗刚才语气重了。请主人惩罚。

沈渊长了一气。

好险。

刚才那一步走得太激了，如果不是他及时歉，说不定她真的会拉黑他，永远消失。

但这次试探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他至少确认了一件事，冰蝶对她的儿有着极为烈的保护，发自灵魂的那本能。

这与沈清鸢对儿的态度，在本质上是一致的。

【暗夜君王】：没事，是我先越界了。不过惩罚还是要有，为了帮你忘了刚才不愉快的事。

【冰蝶】：母狗接受主人的一切惩罚。

【暗夜君王】：想一个惩罚方式。新鲜的，跟之前不一样的。

沈渊的脑飞速运转，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那她此刻就在这栋房里，就在隔的房间。

如果能让她一些她儿相关的任务——

而他作为儿，可以通过观察现实中的沈清鸢的反应，来判断她在不在执行任务。

对。

就这样。

【暗夜君王】：我要惩罚你。惩罚你刚才对主人的不敬。

【冰蝶】：是。母狗愿意接受惩罚。

【暗夜君王】：你现在在家吗？

【冰蝶】：在。

【暗夜君王】：你儿呢？

对面又沉默了一下。

【冰蝶】：……在。他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暗夜君王】：好。

我要你现在跪到走廊上，面对你儿的房间门。

然后说，“母狗是个下贱的婊。母狗白天是女人，晚上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儿不知他妈妈在走廊里光着跪着，等着挨主人的。母狗是最贱的女人。”

消息发去了。

这一次，冰蝶的回复很快。

【冰蝶】：不行。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行？

【冰蝶】：主人，我儿还没睡着。他会听到的。他随时可能开门来。

【冰蝶】：主人！母狗求您了。这个真的不行。母狗什么都可以答应您，但这个不行。

【暗夜君王】：什么都可以？刚才还说绝对服从呢。

【冰蝶】：除了这个。母狗不能被儿发现。绝对不行。如果被他发现，他会疯掉的。母狗也会疯掉的。

沈渊能受到冰蝶的恐慌。

他知，自己不能再像刚才那样势了。如果再下去，冰蝶可能会再次失控。

【暗夜君王】：你不声音，他不会发现的。

【冰蝶】：不行。

他在家。

他今晚没睡。

他的门下面有灯光。

他可能在看书，或者别的什么。

他随时可能来倒喝，或者上厕所。

母狗不能冒这个险。

【暗夜君王】：你观察得这么仔细，说明你已经想过了。你其实是想的，对不对？

【冰蝶】：……不是的。

【暗夜君王】：你撒谎。

你刚才说你儿的门下有灯光，说明你已经偷偷看过他了。

你一边觉得对不起他，一边又觉得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