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过程太煎熬了，每一次怀疑都让他心加速。

沈渊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冰蝶又发来一条消息。

【冰蝶】：母狗开完会了。主人还有什么命令吗？

【暗夜君王】：现在，拍几张照片给我。要够的。

【冰蝶】：是。主人想看什么样的？

【暗夜君王】：去你们公司的落地窗那边。趴在玻璃上，把裙撩起来，把来。外面是整个城市，里面是你的。我要看。

十几秒后，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趴在一面大的落地窗上。

她的上半贴着玻璃，房压在玻璃上，挤成两团扁圆的饼。腰塌陷，翘起，两条微微分开站立。

包裙被撩到腰际。

光溜溜的正对着镜。

两硕浑圆的，白得耀，在侧光的照下明暗界的很明显，沟凹陷下去，最，先是一朵淡粉的，然后是白的馒。

外面是S市的天际线，楼林立，车如蚁。

里面是这个姿势的女人，把光贴在玻璃上。

照片看得沈渊血脉贲张。

他想象着沈清鸢在华耀集团层的办公室里，趴在落地窗上，把那个贵优雅的撅起来，贴在城市天际线上。

外面是几百万人生活的城市，里面是一个被望支的母狗。

那张照片又来了第二张。

冰蝶转过，背靠着落地窗，把一条抬起来踩在窗框上，M字张开。

这次她拍的是正面。

包裙撩在腰间，衬衫解开两颗扣，罩被推上去，两只饱满的球来。她的手指放在双之间，拨开，里面粉的。

画面边缘，是S市最的几座大楼。

【冰蝶】：主人，如果有人在大楼对面用望远镜看，就能看到母狗了。看到母狗的贴在玻璃上，看到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沈渊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你希望被人看到吗？

【冰蝶】：母狗不希望。但主人如果想让母狗被人看到，母狗就愿意。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因为母狗的是主人的。主人想让谁看，就让谁看。

沈渊盯着这句话，觉自己的控制被彻底满足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彻底臣服的女人。一个把自己的意愿完全来的女人。一个在他的命令下可以变成任何样的女人。

而沈清鸢——

她永远不会这样。

她永远是那个自己决定的女人。永远是他仰望却无法及的冰山。

这两个形象，在他的脑里来回叠。

一个是他想征服但征服不了的贵母亲。

一个是跪在他面前求他支的低贱母狗。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

沈渊的呼重起来。

他低看着自己的，已经撑起了一个大的帐篷。

但他没有上发，他今天要忍住，他需要保持清醒。

他需要等到晚上，等到沈清鸢回家，然后最后一次确认。

他要一个答案。

【暗夜君王】：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你好好上班。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随时待命。

沈渊关掉聊天窗，脑里嗡嗡作响。

落地窗，光，城市天际线。

办公室，会议室，不穿内。

沈清鸢。冰蝶。

这两个名字在他的意识里越来越近，越来越难分开。

他睁开睛，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