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在网上享受着她的臣服，又在现实中嫉妒那个网上的自己能拥有她的臣服。

沈渊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只能等她晚上回来，再继续找机会了。

但现在，他还有另一个渠可以确认。

昨晚他给冰蝶发布的任务。

如果冰蝶完成了任务，她会发照片来证明。

八四十分。

手机震了一下。

加密聊天件弹一条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到公司了。

沈渊的心脏狠狠了一下，他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敲下回复。

【暗夜君王】：任务完成了吗？

【冰蝶】：完成了，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验证。

【冰蝶】：现在吗？

【暗夜君王】：现在。

一个短暂的停顿。

然后一张照片弹了来。

照片是从上往下俯拍的，能看到冰蝶的下半。她坐在驾驶座上，黑包裙被撩到了腰际，光的下半。

没有内。

大光秃秃的，丝袜的丝边刚好勒在大中段的位置。丝袜的边以上，是雪白赤的肌肤。

然后是那饱满光洁的白虎馒，看起来沃，泛着光。

驾驶座的黑真座椅上，还有一小片的痕迹。

【冰蝶】：主人，母狗很听话的。

今天门就没穿内，一路开车到公司，下面光光的，凉凉的。

每次踩刹车的时候，裙蹭到光，母狗就会想到主人。

一路上座椅都被母狗的了。

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证明这是今天拍的。不是旧照片。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张新照片发来。

同样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俯拍，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冰蝶的手里拿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今天的日期，还有两个字——“主人”。

便利贴被她放在大，旁边就是光洁无的。

【冰蝶】：这样可以吗，主人？

【暗夜君王】：可以。

【冰蝶】：谢谢主人。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指腹在屏幕上来回动，把照片放大。

他在观察每一个细节。

大的肤，的形状，还有那被洇的印记。

照片的视角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俯拍，背景是车窗和方向盘的一角。方向盘上有一个银的奔驰标志。

沈清鸢开的也是奔驰。

不。

沈渊放下手机，闭上睛。

奔驰的车主多了去了。S市满大街都是奔驰。仅凭一个方向盘标志，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但他还是忍不住把照片里的方向盘和母亲的车了对比。

黑真，银三叉星标志，灰线。

看上去是一样的。

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同款车的内饰都是一样的。这比对毫无意义。

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有人发现你吗？

【冰蝶】：没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