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收集信息，像一个猎手在追踪猎的足迹——不是为了立刻扑上去，而是为了了解她的习、她的弱、她的逃跑路线，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最合适的位置，布下最合适的陷阱。

当然，他现在还没有任何的"计划"。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什么"。他只是在观察，在受，在让自己的望像一壶一样慢慢地、慢慢地加，还远没有到沸腾的程度，但温度在持续上升，面开始冒细小的气泡。

"你刚才说堵很疼，"他忽然又把话题拉了回来，"疼到什么程度？"

"你怎么还问这个？"丁楚岚有意外。

"好奇。"王浩耸了耸肩，"我一个没结过婚的男人，对这些事完全没概念。你就当给我科普了。"

丁楚岚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他的好奇心虽然有奇怪但不算冒犯，于是还是回答了："很疼。就是……你知那胀痛吗？就像有人往你里面不停地，到你觉得肤都要撑破了，但是被堵住了，不来，就一直在里面撑着。而且不光是胀，还有刺痛，像有几十针从里面往外扎。"

她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变得有痛苦，不是此刻正在痛的那痛苦，而是回忆过去的疼痛时的条件反。她的手臂又了一，双手分别扣在两侧上臂上，指节发白。

"最严重的一次是月里，"她继续说，声音变低了，"有一天晚上宝宝不肯吃，可能是不舒服还是什么原因，怎么都不肯。我的又多，到了该喂的时间她不吃，就全堵在里面了。堵了大概四五个小时，两边的得像石一样，碰都不能碰，碰一下就疼得想哭。"

"后来怎么办的？"

"后来我自己用手挤。"丁楚岚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红明显加了，声音也变得更轻，"但是堵得太严重了，手挤不来。我婆婆帮我敷了半天也没用。最后实在疼得受不了了，我老公半夜开车带我去了一个通师那里，了八百块钱，通了一个多小时才通开。"

"八百块？"

"嗯，半夜加急价。"丁楚岚苦笑了一下，"通的过程比堵的时候还疼，通师的手劲特别大，在那里啊啊推啊，我疼得泪哗哗地，把我老公吓得不轻。他后来说他在门外听到我哭，以为里面在杀猪。"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也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很快就淡了下去，被一更复杂的表情取代。

王浩看着她，沉默了两秒钟。

"所以你现在……"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是不是也有这觉？"

丁楚岚的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看着他，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一丝慌张，然后是一丝想要否认但又说不的犹豫。这三情绪在她脸上像走灯一样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勉的、不太自然的笑容上。

"没有。"她说，"我没事。"

但她说"没有"的时候，停顿了半秒钟。

王浩注意到了那半秒钟。就是他刚才提到过的那半秒钟——她把真实的回答吞回去、换上一个"没有"所需要的时间。

他没有追问。

"那就好。"他说，语气平淡，像是真的相信了她的"没有"。

但他在心里了一个判断：她在撒谎。

她的涨不适已经开始了。从她频繁调整坐姿的方式、双臂环抱的力度、碰到房时的微小僵直、以及刚才谈论堵经历时下意识收的手臂来看，她的房此刻正在经历某程度的胀痛。可能还不算严重——她还能正常说话、正常思考、正常维持社——但已经足够让她不舒服了。

她不说，是因为这个话题太私密了。在一个只认识半年、只有之的男邻居面前，告诉他"我的很胀很疼"？这对于一个像丁楚岚这样温柔拘谨的女人来说，大概比疼痛本还要难以忍受。

所以她选择了忍。

就像她一直以来的那样。

忍着孤独，忍着疲惫，忍着丈夫的缺席，忍着婚姻

的平淡，忍着的不适，忍着所有那些"说了也没用"的东西。把它们全吞下去，用"还好"和"习惯了"封好，在人前维持一个面的、得的、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的"好妻好母亲"的形象。

王浩忽然觉得，他想看到她忍不住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