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冷如刀，但九条裟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

传令很快。

神里绫风接到命令后，跟着传令武士穿过稻妻城的长街，踏上通往天守阁的层层石阶。

他后跟着两名奥诘众，一左一右，说是护送，更像押解。

绫风嘴角带着笑。

香起作用了。

他一御前大厅，两边跪坐的家臣就齐刷刷看过来，今天朝会已经散了，但九条裟罗特意召集了一分心家臣留下，摆明了要让绫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审判。

九条裟罗站在王座一侧，手刀柄，看绫风的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绫风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到王座前。

“神里绫风，你呈上的香中，究竟掺了何？”将军开，声音冷。

绫风笑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踏去，两名家臣同时站起，但裟罗抬手制止了他们。

“将军大人的永恒，似乎了一小问题。”绫风盯着王座上的将军，“不介意我帮忙修复一下吧？”

他的话音还没落，九条裟罗的刀已经来一半。

然后她停住了。

绫风的睛，在发光。

那不是什么雷霆或者神之的光芒，而是一纯粹的金。

那光芒从瞳孔亮起，像是要烧穿什么东西。

他抬起右手，指和中指并拢，指向王座上的将军。

“系统，发动。神侵——一心净土。”

一无形的波动从他指尖，击中了雷电将军的眉心。

将军的猛地一僵。她那双紫的眸瞬间失去焦距，瞳孔扩散，里的光像被灭的烛火一样消失了。

她的下来，在王座上。双手从扶手上落，垂在侧。歪向一边，绾好的发髻散开，长辫垂落。

然后她的开始微微搐。

九条裟罗的刀停在半空，她瞪大睛看着这一幕。

“你对将军了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绫风没理她，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一心净土。

这是一片纯白的意识空间。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无边无际的白。白的中央站着一个人，雷电将军的意志，雷电影。

影穿着一紫的和服，手持薙刀，长发在虚空中飘散。她的神凌厉，盯着突然现在她面前的侵者。

“你……你是谁？我的一心净土！”

绫风的意识凝聚成形。他穿着简单的白狩衣，站在影对面十步之外，打量着她。

“比我想象的年轻。”他说。

影握薙刀，刀上雷光动。

“我不你是谁，离开这里。否则，你将被雷霆撕裂。”

绫风笑了，他迈步往前走。

影挥刀。一紫电从刀上劈，撕裂虚空，直奔绫风的面门。绫风抬手，五指张开，那紫电撞上他掌心后直接消散，只留下几缕青烟。

影瞳孔一缩，再挥刀，这次是一十字雷光。绫风侧躲过第一，第二被他用手背拍飞。

“一心净土，不错的地方。”他一边走一边说，“净，安静，很适合些私密的事。”

影咬牙，薙刀在前一横，漫天雷光汇聚成一张电网，朝绫风罩下。

绫风抬起，双中的金光芒暴涨。电网在他三尺停住，然后像镜一样碎裂开，化成细碎的电火。

“你的永恒挡不住我。”

他话音刚落，形一晃，现在影面前。影的薙刀刺，绫风侧，刀刃着他划过。他反手抓住刀柄，一拽，影整个人被他拉怀里。

“啊！”

影叫了一声。绫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持刀的手，把薙刀从她手指里一掰开。

那把刀落在地上，化成光消散。她没了武，徒手抓向绫风的咽，她的手指还没碰到他脖，就被他扣住手腕，反拧到后。

两人贴在一起。绫风低，她的脖颈白皙修长，肤下能看到淡青的血。他的呼在她颈侧。

“雷电影。”他在她耳边说她的本名。

影一僵。这个名字，只有她知。连九条裟罗都只知“雷电将军”，不知这个在“一心净土”里枯坐了数百年的意识的真名。

“你怎么知……”

绫风没回答，他的左手从她腰间往上，从和服腰带和的隙里探去。

在意识空间里，和服只是意识的投，和真实的布料没有区别。

他的手指摸到一团饱满的，抓住，用力了一下。

“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