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蹭了蹭她的脚背。

绫华缩了一下，不敢躲。

“你很有侍奉的天分。”绫风收回脚，“明天去舞室。让我看看你的舞蹈，是不是和你那张嘴一样。”

绫华站在舞室里。

光透过窗斜斜照来，落在木质地板上的光斑随着时间缓慢移动。

她换上了练舞用的白长襦袢，腰间系着红绳结。

下摆开叉到大，两条结实小踩在地板上，脚上穿着白丝袜。

白丝薄薄包裹着她的脚。

十脚趾在丝袜里整齐排列，足弓优的弧度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因为前一晚没睡好，她走路时脚底微微发虚，但那双脚踩在地板上仍有弹。

她的厚腻的巍峨硕在长襦袢下晃动，硕的在开叉的下摆间若隐若现。昨天在书房吞下的似乎还在咙里残留腥味。

“开始。”绫风坐在舞室上首的椅上。

绫华气，拿起舞扇。

她开始白鹭之舞。这是神里家代代相传的舞蹈，每个动作都有规定的章法。抬手、转、踮脚、展臂，模拟白鹭的姿态。

“停。”绫风的声音响起。

绫华停在一个提的姿势上。白丝包裹的脚悬在半空。

“脚尖没有绷直。”绫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重新来。”

绫华收脚，重新踮起脚尖。

“不是这样。”绫风用折扇敲她的脚踝，“这里，用力。”

他蹲下来，手握住她的脚踝。隔着白丝，能受到脚踝薄薄的肌肤温度。他调整她脚的角度，让她用脚尖死死压住地面。

“觉到了吗？”

“、觉到了…”绫华声音发颤。

“继续。”

绫华继续舞。每一个动作都在兄长的注视下，每一个转、每一次踮脚都被他挑剔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僵，心里越来越慌。

汗开始渗。

先是额、鼻尖，然后是脖、锁骨。

黏腻油汗从她的孔钻来，顺着脖颈厚油腻的沟里。

长襦袢的后背被汗浸透，贴在肩胛骨上。

“手臂抬。”绫风绕到她后，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提。

他的膛贴在她后背上。汗的布料挡不住温传递。他另一只手在她结实饱满的小腹上，手掌受着腹肌因为张而绷的。

“腰腹收去。”

他着她的小腹往回压。她整个背贴他怀里，那对厚腻的爆压在前，硕多的贴在他下。

绫华的呼加快。郁的焖熟香甜的熟女雌荷尔蒙香从她蒸腾来，混合着汗味，形成了雌媚汗香。

“继续。”绫风松开她，“别停。”

绫华继续舞蹈。汗越越多，白长襦袢透了大半，变成半透明的布料贴在上。里面那对山的形状透来，红的若隐若现。

她的大内侧淌着黏腻油汗，白丝袜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的上。

每一个下蹲的动作，那厚腻的黏腻多就在濡的布料下印形状。

练了多久，她记不清了。

直到双发，直到发透贴在脸上。

“停下。”绫风终于说。

绫华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气吁吁。

她脸上全是汗，发丝粘在脸颊上。

郁香醇的香混合着汗味从她上散发来。

长襦袢的下摆被她夹两间，厚的在布料下显形状。

绫风走到她面前。

“抬。”

绫华抬起。汗从她下滴落。

“不要动。”绫风俯下。

他的贴在她脖侧面。

绫华僵住。温濡的从脖一路向上，过她侧颈，把她这里积的汗全卷嘴里。绫华咙里发细微的声音。

“嗯…”

转到锁骨。沿着锁骨的凹陷舐，把那里的汗细细净。绫华的在发抖，前厚的跟着颤动。

“有一汗味了。”绫风评价，“说明没偷懒。”

他直起腰，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白丝袜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脚上。

五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因为张而弯曲。

足弓的弧度，脚心的凹陷，全在汗的白丝下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你的脚尖绷得不够直。”绫风从她手里拿过舞扇，“躺下。”

“躺、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