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地拒绝过我，更多的时候是一半推半就的默许。

那是一个很寻常的周末傍晚，地还是在我的天津租屋内，我爸在单位里加班，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刚洗完澡从浴室来，正用巾着发，看到她抱着一摞换洗的衣服从卧室里走来，准备去洗澡。她穿着那件在家里常穿的浅家居服，领开得很低，一片白净的锁骨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鬼使神差地，我脱而：“妈，我帮你搓背吧。”

她愣了一下，抬看了我一，那神里有犹豫、有怀疑，还夹杂着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我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拒绝我，但她沉默了几秒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你便。”然后转走了浴室，没有关门。那个没有关上的门像是一无声的默许，我的心脏猛了一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着她走了去。

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了白的雾气，镜上凝结了一层朦胧的珠。她背对着我站在洒下面，已经脱去了家居服。从洒里洒来，沿着她的曲线蜿蜒下。她的背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帘。

我先在自己手上挤了一大泵沐浴，双手搓绵密的泡沫，然后慢慢地覆上了她的肩膀，顺着她优的背脊线向下涂抹。她的肤光而温，沐浴在她上起到了极好的作用，我的手毫不费力地在她背上动着。她的肩膀在我掌心里显得很窄很薄，脊椎的廓清晰可辨，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呼轻微起伏着，像是两只收拢翅膀的蝴蝶。

我一边涂抹一边缓缓向下，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了那我最向往的饱满弧线上。当我的手掌覆上她圆的时，她的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

我的心得更快了，我继续在她上涂抹沐浴，一只手留在她的上缓慢画着圈，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前，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前那对柔的双。

在她被我握住的瞬间，我觉到她的呼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沐浴在她双上形成的层让手更加妙，我张开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温的柔，收拢手指，那团绵在我掌心里变了形状，像是活的、有温度的一样在我指间动。我用指尖轻轻捻住她已经微微凸起的，受着那颗小小的粒在泡沫中慢慢变得更加立。

与此同时，我觉到自己的下已经完全苏醒了。我向前迈了半步，让我的膛贴上她光的后背，那早已的东西顺势在了她翘的之间。她的肤因为沐浴而变得异常腻，我的贴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那灼的隔着一层薄薄的泡沫传递到了她的上。她的微微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躲开，也没有回。

我一只手继续着她的房，另一只手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被茂密绒覆盖的神秘地带。当我的手指碰到那片温柔的所在时，她终于忍不住发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轻哼。

我的手指沿着那细的廓缓缓动，受到那周围已经变得异常腻——她的已经先于她的理智给了最诚实的反应。我轻轻拨开覆盖在那里的密绒，指尖沿着的沟壑探寻，碰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小——那是她的，在我的碰下已经得像一粒小豆了。

我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动着那颗的粒，同时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啮咬。她的彻底了下来，向后靠在了我的怀里，一只手向后伸过来，扶住了我依然在她间磨蹭的望，然后顺着它的形状慢慢地上下起来。泡沫在她手中破裂，发而暧昧的声响，那被她的手掌包裹的觉让我几乎要叫声来。

望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无法再压抑的。我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妈，我想……”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轻微地了一下，那个动作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我还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