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的公共浴池。不过那时候我太小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对很多画面都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本记不住什么细节。每次去澡堂里我都只顾着玩，完全不懂男女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觉得好奇——为什么别人都没有小，就我有？为什么别人的那么大，上面还长着两个大红疙瘩？为什么别人的下面有黑黑的，而我没有？还有，为什么别人要蹲着，我却可以站着？每次我好奇地问她这些问题，都会换来一顿严厉的训斥，让我闭嘴不许说话赶洗澡。然后她就会把我这“童言无忌”的话，在以后跟某个亲戚聊天的时候当成笑话讲来，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上了小学以后，我就再没跟我妈去过公共澡堂了——毕竟我是个大孩了，就算我妈想带我去，人家浴池也不会让。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妈开始带我去那包间式的小浴池洗。那些小浴池有双人房、三人房，洗澡都是以家为单位。上了小学以后，我对男女之别已经有了概念，唯独对我妈没那么在意——因为从小到大，她在我面前光着太多次了，我早就习以为常了。那时候的我本不知母之间也应该有隐私这回事，我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妈妈都会带自己的儿去洗澡。所以我从来没对我妈有过别的想法，我也不可能有那想法——用老话说，我都没长全呢，压不明白男女之事。

在传统观念里，妈妈里的儿就是自己上掉下来的，哪有什么隐私可言。而在儿里，妈妈虽然是女人，却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一个儿看自己的妈妈，很少会带着望。我也是在上大学之后才突然意识到，妈妈不止是妈妈，她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旦儿开始用看女人的光去看自己的母亲，那他的目光里就一定带着望了。

那时我和我妈去洗浴，每次都选一个双人间。屋之后各脱各的衣服，各洗各的澡。因为是自己的亲妈，我早已习以为常，再加上知了男女有别之后刻意不去看她的，所以从来没有仔细端详过她的，导致我对那几年的记忆非常模糊。虽然没怎么刻意看过，但总归会留下一些印象。等我上大学后对她产生了异样的情愫时，再努力回想当年和她一起洗澡的那些画面，还是能从记忆打捞起一些零碎的片段来。

我记得我妈脱衣服的时候总是背对着我。她的肤很白，是那白的颜，带着一健康的光泽。脱下衣服之后，我满都是白的一片，很是晃。最先映我帘的，永远是她那个雪白圆的大。每次她脱完衣服，我都会忍不住指着她的笑嘻嘻地说“大，大”。有的时候我还会不知天地厚地伸手去拍一下，惹得她挑眉瞪地呵斥我不要脸。她

并非真的生气，我也并非有什么心——那个年纪的我，纯粹就是觉得那个大又白又特别好玩，看着就让人喜。

我从小对我妈的就有一说不清的兴趣。小时候只是单纯觉得好玩，看着喜。可自从上大学以后，我对她材的兴趣就开始变质了，尤其是对她的，变成了一近乎痴迷的狂。

我妈的态属于丰腴型，形曼妙，看起来明明不胖，摸上去却特别有。她是典型的小骨大骨盆骨架——这型上看着单薄，骨却比肩膀还宽，两条大上着一个饱满翘的大，又圆又鼓，不是穿还是穿裙都特别有型。

前面我提过我因为摸她的被她掐得浑是伤，不过那时候我和她已经于暧昧期了。刚开始对她产生男女情的时候，她的就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我常常在梦里幻想着拥有它。当我们后来突破理关系之后，我最喜的姿势就是抱着她的大从后面她。

每次我跪在她后，双手扶着那丰腴饱满的弧线，从我的视角俯瞰下去，她的又大又圆，白得像两刚切开的桃。随着我的每一次动没她的内，她的被我撞击得起一阵阵白的浪。碰撞在一起发带有节奏的“啪啪”声，混着她低沉的息和压抑的——那官上的双重刺激，让我的快每次都直接拉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