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旗袍领的盘扣。

“这件旗袍……是好多年前为了参加你表婚礼的。那时候材还行，后来……后来就没机会穿了。”她的声音很轻，指尖在盘扣上反复挲，“一直压在箱底。昨晚翻来的时候……我就想，要是能穿上它……给我儿……给我老公看一，这辈也不算白了这件衣裳。”

她说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来，但她没有低，而是看着他的睛。

“老婆……去换上它，好不好？”

沈超的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件旗袍上，又从旗袍移回她脸上。

他想起小时候翻箱倒柜时曾见过这个盒，当时想问，他妈一把抢过去柜最，脸红得像了什么亏心事。

“去吧。”他的声音沙哑，“我在这儿等你。”

她抱着盒走浴室。

沈超坐在床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衣料过肤的声，拉链被缓缓拉上的轻响，还有她气收腹时轻微的闷哼。

龙被打开，她大概是在对着镜整理发。

然后声停了，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听到她在门后面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门把手轻轻转动。

先是一只穿着红跟鞋的脚探来，纤细的脚踝，圆的小曲线。

然后是酒红丝绒旗袍从门里来——贴的剪裁将她的材完地勾勒来。

V领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弧度，盘扣从锁骨一直排到腰侧。

腰肢被旗袍收得纤细，曲线在贴的剪裁下浑圆翘。

侧边开叉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地一截雪白的大。

她微卷的短发被随意地挽在耳后，致的耳垂和泛红的脖颈。

她整个人从门后走来，站在他面前。双手不自然地握在前，红跟鞋在地板上轻轻了一下。

“老……老公……老婆这样……好看吗？”

沈超从床沿站起来。

他的结上下动了一下。

这件旗袍像是为她量定的——不是她二十年前的材，是现在的。

腰间的丝绒微微绷，勾勒她中年发福后依然柔的腰线；贴合着她丰满的弧线，盘扣被撑得微微绷开一，里面白丝内衣的边缘；在贴的剪裁下翘起浑圆的弧度，侧边开叉每走一步就膝盖上方一截白的大。

她不是模特，她是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上有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此刻这些痕迹在这件旗袍里全变成了另一东西。

变成了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的、藏在箱底被遗忘了太久的女人味。

“好……好看。”他的声音沙哑。

他走近两步。

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她的肤温光，比想象中还要柔。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年夏天，她穿着背心在厨房里炒菜，他厨房拿冰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那和现在一样——只是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想。

现在他想了。

他的手从肩缓缓到她后颈，指腹挲着她耳下方那一小块的肤，受到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呼明显变快了，在旗袍贴的剪裁下起伏得更剧烈了一些。

“这件旗袍……以后只能穿给我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

她微微侧过，脸颊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她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声音轻柔得像是呢喃。

“嗯。只穿给老公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