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即：「是。」

她没有多余的犹豫，转走到长案侧面的一空地，那里地砖略微下凹，边

缘刻着极淡的阵纹。她解开灰布圆领袍的系带，衣料落，里面同样素净的

中衣。中衣也解了，整个人赤地站在冷光下。

她的偏瘦，腰肢细，不大，却形状完整，尖因为地底的寒气已经

微微起。小腹平坦，耻骨上方有一淡灰的浊印，边缘清晰，像用细墨勾过的

痕。

叶风走近两步，目光落在那印记上。

「跪下去。」

苏衡依言跪下，双膝分开，双手撑在前的地砖上，脊背微微弓起，把小腹

和耻骨完全暴来。浊印在冷光下显得更清楚，下隐约有细微的在缓缓

蠕动。

叶风没有立刻动手。他先绕到她后，看着她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的线，

以及大内侧那层薄薄的肤。然后他蹲下，指腹贴上那浊印，温度比周围的

肤略。

「这里。」他低声说，指尖沿着印记的边缘慢慢动，「月末验印时，如果

再往上浮半分，就要重新定阶。」

苏衡的呼轻轻了一拍，却没有说话。

叶风的手指继续往下，分开她已经微微的。温，带着细密的

光。他没有急着，只是用指腹上下刮过那颗已经有些胀的，受它

在碰下一变。苏衡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吐一

小清。

他加了一手指，缓缓探的甬。内立刻缠上来，褶皱一层层裹住

指节。他转动手指，专找那微微凸起的，一下一下压。苏衡的呼越

来越重，肩胛骨随着每一次压轻轻起伏，尖在冷空气里完全立。

「放松。」叶风的声音依旧平静，「浊气要被来，不能自己咬着。」

苏衡咬了咬下，努力让松开一些。叶风加到两指，在她内缓慢送，

每一次都到最，再时带大透明的黏，发清晰的声。他的另

一只手绕到前面，住她一侧的尖，轻轻向外拉扯，再用力碾过。痛楚与快

同时炸开，苏衡的咙里溢细碎的呜咽，开始痉挛。

浊印在她小腹上缓缓发，黑痕的边缘开始往上爬。叶风加快了手指的节奏，

拇指同时快速拨那颗的。苏衡的腰肢猛地弓起，剧烈绞，清

混着细微的血丝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她时整个人剧烈颤抖，溅而，地浇在叶风的手上。同一瞬

间，浊印的颜淡了一分，原本清晰的边缘变得模糊，像被洗过的墨迹。

叶风手指，看着指尖上晶亮的黏。苏衡的呼还着，神有些失焦，

却仍保持着跪姿。

他没有让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