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然的媚态，不是刻意为之，而是骨里散发来的那风情。她的嘴是天然的粉红，饱满而柔，上的峰弧度完，像一朵苞待放的玫瑰苞。

黑的卷发蓬松地散在大衣外面，衬得她的小脸更加白皙透明。

她看着他，七彩的瞳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雾，声音糯糯的，带着一鼻音。

「爸爸……」

楚漠寒的金睛瞬间变得柔。

那柔，是在场所有人从未见过的。如果他们不是亲所见，绝对不会相信那个杀人不眨、让整个星际都闻风丧胆的九爷，会有这样的神。

「醒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婴儿，同时低下，薄贴上她的额，轻轻落下一吻。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嘴。

三个吻，一气呵成，自然得像呼。

她被他吻得又迷糊了起来，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那双手臂细得像柳枝，白皙到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的血和——更底层的，缓缓动的、带着七彩光泽的。

那是她的血。

也是她的毒。

世界上最致命的毒。

一滴，就能杀死一蓝鲸。

但此刻那些七彩的毒在她近乎透明的肤下缓缓淌着，丽得不可思议，像是活生生的宝石，又像是极光在冰层下动。

她搂住他的脖之后，小脸就埋了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脖上的肤，贪婪地闻着他上檀木的香气。

「还想睡……」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的鼻音，像是在撒，又像是在抱怨。

他的角上扬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浅，但确实是一个笑。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不是对任何人展示的那虚假的、带着威胁的笑意，而是只属于她的温柔。

「那就再睡一会儿。」

他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从肩膀一路抚到腰际，再从腰际回到肩膀，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温柔。

「我们上就回家了。」

「嗯……」

她乖乖地应了一声，听话地闭上了睛。

但过了几秒，她又睁开了，因为她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中有一很奇怪的气味。

不是檀木香，不是兰香。

是——

她皱了皱鼻，七彩的瞳孔微微转动，终于注意到了会议室里还有其他人。

那些人全都低着，没有人敢看她。

但她还是被吓到了。

她的明显僵了一下，搂着他脖的手臂收了，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受惊的小动本能地往安全的地方躲。

他立刻觉到了她的变化，金的睛瞬间变得警觉。

「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有……有人……」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叫，带着明显的害怕和委屈。她的眶已经红了，七彩的瞳孔里开始泛起光，泪在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