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晚晚，”他声音低沉，“你真的带过来了。”

苏晚晚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低着，不敢看他。

陆霆忽然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伸手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

“昨晚，”他目光直直锁住她的睛，“你有没有因为想到我，而自己解决过？”

苏晚晚的呼瞬间了。

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在他的注视下本说不。

“……有。”她声音带着哭腔，睛里泛起雾，“我……我忍不住了……”

陆霆的眸明显暗了下去。

他忽然低，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乖。”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早上都要把前一天掉的内带给我。”

“如果哪天你没有，我就惩罚你。”

苏晚晚的彻底了。她几乎要靠在他上才能站稳。

陆霆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兴奋、发颤的样，忽然伸手指，轻轻刮过她发的脸颊。

“现在，去给我准备咖啡。”

“黑的，不加糖。”

苏晚晚几乎是逃也似的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她坐在椅上，双手捂住脸，心到现在都还没平复。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明天早上，他会怎么“检查”她带来的内。

（五）越来越乖的晚晚

苏晚晚端着黑咖啡走办公室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微微发抖。

她把咖啡小心地放在陆霆面前，声音的：“陆总，您的咖啡……黑的，不加糖。”

陆霆抬起，看了她一。那一很淡，却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看穿了。

“过来，站在我旁边。”

苏晚晚的心猛地加速。她乖乖走到他椅侧，双手迭在前，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陆霆没有立刻喝咖啡，而是把她拉得更近一些，让她几乎贴着他的手臂站着。他低继续看文件，声音平静：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早上都要站在我旁边，等我喝完第一咖啡。”

“……好的，陆总。”

苏晚晚低着回答，却因为这个近距离而发。她能清楚闻到他上净的木质香，还能觉到他手臂偶尔轻微的动作，像在无意间蹭过她的腰。

陆霆忽然放下文件，转看她。

“晚晚，昨天你带过来的内……我已经收好了。”

苏晚晚的脸瞬间烧红。她想后退，却被他一只手轻轻住腰侧。

“别动。”陆霆声音低沉，“我喜你现在这个样——又乖，又会因为我一句话就掉。”

他的手指隔着衬衫，在她腰侧缓慢画圈。那动作很轻，却像电一样窜过她全。

苏晚晚咬着下，心又开始发发。她觉得自己现在站都站不稳了。

“陆总……”她声音细得带着颤音，“我……我今天早上……又了。”

陆霆的眸明显暗了下去。

他忽然把手伸她裙里，指尖隔着已经透的内，轻轻了一下。

“果然。”他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晚晚，你的比你想象中还要诚实。”

苏晚晚的呼彻底了。她下意识夹双，却让那手指更地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