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背轻轻蹭过她漉漉的脸颊，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他底翻涌的暗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反差。

“只有我一个人知。”

他低声说，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某不可抗拒的咒语，

“以后也只有我一个人知。”

夏晚棠抬起，泪终于从眶里落下来，顺着脸颊到下颌，滴在圆石上。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一声细小的、像是叹息又像是放弃了一样的气音。

然后她闭上了睛。睫抖得像风中的蝶翅。

那天晚上在寒潭谷发生了什么，只有寒潭的月光知。

但自此之后，夏晚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三更时分现在江澈的窗外，三长两短，敲响那扇她闭着睛都能找到的窗棂。

江澈从回忆中回思绪，看向窗外。

夏晚棠依旧站在月光下，绞着衣袖，垂着睛不敢看他。

距离上一次她来敲窗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年，因为原主闭关了一段时间，关后又忙于各事务，她大概一直在等。

今夜终于等到了他房间亮着的灯，便鼓起勇气来了。

这个女的心思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实在是简单。

江澈伸手，将窗大开。

夏晚棠一颤，像是被这声响吓了一。

她抬起，对上了江澈的目光，嘴翕动着，涨红了脸憋了半天，终于挤一句：

“夜夜夜、夜里炼丹……路路路过……大师兄还不、不休息吗……”

多蹩脚的借，江澈并不在意，只是目光在她丰腴的段上扫过，然后侧让开了一条。

夏晚棠咬着嘴，双手撑住窗沿，小心翼翼地翻了来。

她的动作很轻，落地几乎没有声响，她材极好，饱满的脯和纤细的腰肢，成熟女人该有的一切她都有，只是被宽大的长裙遮掩着，不显山不。

“把鞋袜脱给师兄看看。”

江澈靠在窗边没有动，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夏晚棠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裙摆，将长裙及内里一层层褪下，整齐地叠放在地板一旁。

外袍、中衣、亵和鞋袜，一件一件，动作缓慢而认真，像是在完成某虔诚的仪式。

每褪下一件，她的呼就急促一分，手指就抖得更厉害，但她始终没有停下来。

直到最后一件贴的亵衣也从肩落，她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江澈面前。

月光从她后的窗倾泻来，将她的形勾勒成一幅惊心动魄的剪影。

肩圆，锁骨陷成两优的弧线，饱满的双峰在月光下投的影，两嫣红因为张而微微立。

腰肢纤细得惊人，小腹平坦致，线丰满而畅，两条又直又长，并拢着，膝盖微微蹭动，带一阵阵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