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晓没回。

过了几秒，他发来一句：「想你了。」

燕把手机贴在，嘴角翘起来。她没回消息，只关了机。窗外蝉鸣还在

响，这间宿舍第一晚，像刚着的灯。

男生之间，能聊到一起无非是游戏、育和女人。宋洋第一个把女人的话题

挑起来。他坐在桌边，翻学校贴吧上一组新生照片。有堂偷拍的，有车站偶

然撞见的。其中一张，是燕在女生宿舍楼下排队领军训服的侧脸照。她穿着白

T恤，仔短，梳着，鼻尖微微沁汗。宋洋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这个

女生，理系的。我有朋友认识她，说本人比照片还。」

韩松伸看一：「还行。」宋洋说：「还行？你什么光？」韩松说：

「我喜带劲的。」他往下翻，翻到另外一个女生，短款白吊带，下摆是开放

不收束的，仅仅能盖住，后背就一细带勒在脖后面，下是一条短的不

能再短的超短裙，这个长度，已经短到没法穿安全了，如果穿了一定会来

破坏。她正从图书馆台阶上下来，麦大被太晒得发亮。韩松「唔」了

一声，说：「这个可以。」宋洋说：「这妞法律系，听说特别浪。」韩松说：

「你从哪听的？」宋洋说：「贴吧说的。她开学第一天就穿成这样，有人拍下来

了三百多楼。」韩松说：「就，你也一。」宋洋笑了笑：「那不行，

我心里已经有那个理系的女了。」章晓坐在椅上，一直没搭话。宋洋转

问：「章晓，你喜哪款？」章晓笑笑：「都行。」宋洋追问：「都行是哪？」

章晓说：「漂亮，材好就行。」韩松笑：「你这等于没说。」章晓也笑，没再

解释。

新生军训十天，这十天，是章晓上大学以来最难受的一段时间。他天天白天

在场晒太，晚上回宿舍还要听宋洋讲燕。燕那边更忙，她和她的舍友林

之夏分在同一个方队，经常被教官拎来站排。辅导员找她当年级临时负责人。

她回了章晓消息，说累得走不动。章晓想她，但两人没在学校里单独见过几次。

唯一一次，是晚上燕开会散场后，他去理院路线接她。她穿着军训服，帽

拎在手里，发哒哒地贴在脖上。章晓在路灯下面买了瓶冰递过去。燕

接过来，手指了瓶，说：「你晒黑了不少。」章晓说：「你也是。」燕

白了一章晓：「我涂了防晒，才没那么黑。」两人并排走了一段。旁边偶尔有

认识燕的同学经过，她也不慌，借着路灯当背景，跟他说白天踢正步谁被罚站

了，林之夏被拉去喊号，嗓都劈了。章晓听着，笑了一路。

他们在军训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回了租屋。

那天下午，两人去附近超市买了一大袋东西。章晓提袋，燕跟在他旁边，

手指勾着他的胳膊。回到租屋，燕先去洗澡，说一汗难受。章晓先去开

空调，然后把东西冰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声响得他心慌。 燕来

时，只穿了一件他的白T恤。她个不矮，但骨架小，T恤在上空的，一

对儿丰满的脯把T恤的的，山峰上还各有一个凸，下摆刚好盖住，

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棉质内。燕发着，珠沿着脖往下，滴在锁

骨上。章晓抬看了一，脆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你穿我衣服，这样是犯

规的。」燕低看了看说：「我衣服全被汗打了，刚才在超市只买到了一次

的内，内衣被我洗了没有换的。你又不帮我准备。」燕走到沙发边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