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捂脸的表情。

过了大概半分钟。沈放盯着对话框的「对方正在输…」看了好一会儿。

不是在输，她在拍。

又一段视频。

这次的镜更近了。画面里只有她的大，从膝盖内侧到大的距离。她

的手从膝盖内侧开始，手掌贴着丝袜的表面，手指微微张开，缓慢地往上推。丝

袜的织在她手掌下面被拉扯细小的褶皱，手指压过的地方能看到丝袜下面

肤的颜透来，白里泛粉。

手指到大最上端，在丝袜袜的位置又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碰到

了内的边缘。白的棉质内，蝴蝶结在左边骨的位置。她的指尖沿着内

的边缘线慢慢划过去，从骨划到，又从划回来。内的布料被她的指

尖带得微微偏移了一，骨下方一小块更白的肤。

她的呼声在视频里听得很清楚，气息加快了，不知是拍的时候张还是

别的原因。

视频结束。

语音消息跟在后面：「够近了吗哥哥？还想看哪里？薇薇都听你的……」声

音到发黏，尾音的气息不太稳。

沈放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蓝光照着他的脸。房间里只有手机的光和公共

走廊从门透来的一线昏黄。他的手心在发。

他盯着天板发了一会儿呆。

这觉是新的。完全是新的。

他了钱，她给他他想看的东西。没有猜来猜去，没有试探拉扯。他说想看

白丝，她就穿上白丝拍给他看。他说近一，她就把镜怼到大。

净利落。

而且她是主动的。不是他开要的，是她自己先发的。他只是顺着往下走了

一步而已。

他回了条消息：「明天穿白丝那件碎方领的上衣。裙短一。」

苏雨微秒回：「收到！哥哥明天来看薇薇哦！一定给哥哥最好看的～」

然后又发了一条：「[亲亲] 哥哥早休息~薇薇今晚梦都会梦到哥哥的~

」

后面零零散散又来了几条。一张洗了脸之后的素颜自拍，脸净但能看

底确实不错，睛大大的，看着镜的表情和直播间里完全不一样。一条语音

说今天直播间涨了好多粉丝都是因为哥哥。一张穿着棉质睡衣的全自拍，尺度

收了回来但姿态是慵懒的，蜷在床上，领微敞。

直播间里那个对着几百人鞠躬甜笑的苏雨微，和微信里这个只给他一个人发

半照片的苏雨微，是同一个人。

系统面板安静地弹了一行字。

【苏雨微 亲密度 49。当前亲密度：59/100。】

【系统评语：两天，五十九。钱确实好使。享受归享受，别当真就行。】

沈放看着59这个数字。两天。零到五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