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刚过大。上着白的丝

袜，脚踩一双绒拖鞋，明显是宿舍里拍的。镜有些仰角，领开得很低。

沈放的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没划走。

第三条消息来了，又是语音。

「这是哥哥才有的专属福利哦～哥哥明天一定要来，薇薇这里还有其他福利～」

声音比第一条更黏糊。

沈放发现自己握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二十二年来第一次有女生主动给他

发这照片。脸了，脖也了。他低看了一自己，骂了一句。

不争气的东西。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上，了一气，又吐来。以后这事还多

着呢。镇定。

他又拿起手机，打了一个字：「嗯。」

发去之后盯着那个「嗯」看了好几秒。嗯。就一个嗯。很好。足够冷漠。

绝不是因为他不知该说什么。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了一下。

【苏雨微 亲密度 10。】

【当前亲密度：10/100。】

沈放看着那个「10」。

两千块换十。不对，的钱全返了，成本约等于零。零成本换十好度。

他下意识在心里开始算：这十里面，有多少是因为钱，有多少是因为他这

个人？

答案很明显，全是因为钱。她叫的是「洛神哥哥」，不是「沈放哥哥」。她

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

但是他现在不在乎这个。能用钱换就行。先换着。

苏雨微又发了一张自拍过来。这次没那么清凉，妆还没卸，对着镜比了个

心，嘴嘟着，滤镜磨开到了最大。

沈放看了一，没回。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系统：【你就这么对待一个主动给你发自拍的女人？】

他没理。

凌晨一多了。

租屋里只有台灯的光和手机屏幕的光。泡面碗里的汤已经结了一层油，

筷歪歪斜斜地搁在碗沿上。隔的呼噜声已经平稳了，均匀地透过薄墙传过来。

沈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

脑转个不停。不是在想苏雨微，也不是在想系统到底从哪来的。他在想一

个数字。

他翻了个，调系统面板，找到了角落里一行不起的小字。

每日返现池上限：100,000元。

十万。

他盯着这个数字，然后闭上睛在黑暗里默算。十万块钱，一比一返现。每

天可以十万，然后全返回来。去的钱全回来了，等于没。但是他手里确

实多了十万块钱可以支。

他目前的本金：8888卡一千零八十八，原卡四十七，抖音账里还有五块零

，总共一千一百四十块。

用这一千多块钱当本金，每次消费不超过手余额，返现之后再消费。理论

上一天之内可以反复循环，一直到返现池上限。

十万。

沈放睁开睛。

他以前一年的生活费也就两万多。十万够他活四年。而这只是一天的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