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

恭喜。】

「我还不知你嘛的，你就恭喜？」

【本系统的心功能：宿主对系统认证的女行消费后，系统将对消费金

额行等额返现。简单来说，多少，返多少。】

沈放的脑快速转了一下。多少返多少。他看了一手边那张黑卡。

「什么叫认证的女？」

【综合评分80分以上的女。评分标准目前不开放。】

「钱从哪来？」

【合法来源。宿主不需要关心这个问题。】

「我怎么知你不是骗。」

系统没回答这句话。面板上一个红边框，颜比其他文字都要刺：

【心禁令：宿主不得以任何形式向他人借钱、要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借

款、暗示索要、借而不还等一切行为。】

【违者，系统永久脱离。】

"永久脱离"四个字比"心禁令"还大一号。

沈放盯着这行红字看了很久。

「所以只能，不能借。」

【你终于说了句聪明话。】

他坐在床沿上，手里还攥着那张黑卡，掌心了汗。

如果是骗局，搞一块能悬浮在空中的光屏来骗一个上只剩一千八的穷鬼，

成本也太了。

如果不是骗局。

他低看了看那张卡。8888的金在台灯光下泛着暗光。

心在加速。他明知这事透着邪门，但那个"多少返多少"在脑里转来

转去，怎么都赶不走。

他一气，抬手把面板上那些字从到尾又看了一遍。多少返多少。

80分以上的女。不能借钱。违者永久脱离。

行。

他把黑卡攥在手里，躺回床上。

睡不着。

他拿起手机打开抖音，也不知自己想什么，就是漫无目的地划。直播推

荐一排排的，他随手去看了几个。舞的，聊天的，打游戏的。系统面板悬

在视野角落，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不是随便一个女的就算。

他退来继续划。

又去几个，还是没反应。有些长得不错的也没反应。他开始怀疑那个"8

0分"的门槛到底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