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低看着她。

这个二十一岁的女兵即使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她特有的姿态。她的眉锁着，嘴抿着，手指即使在被捆绑的状态下，依然微微蜷缩成拳的形状。那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记忆——即使失去意识，她的手依然在准备战斗。

"四个人里面——最麻烦的就是你。"

玥咏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怜惜。她伸手，抚摸着茉莉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

"受过军事训练。能悍。格倔——如果不理一下——你绝对是最大的刺。"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茉莉的脸颊到她的脖颈——受着那层小麦肤下平稳动的脉搏。

"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手术。"

手术。

这两个字像咒一样——让房间里的另外三个女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玥咏站起，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金属箱前——打开锁扣。箱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手术刀、止血钳、合针和各型号的细——在冷白的灯光下反着森冷的光芒。

她取一支注——了满满一淡蓝的药——走向茉莉。

"等你醒了——一切都会不一样了。"玥咏轻轻拍了拍茉莉的脸，像在哄一个即将睡的孩，"你会发现自己跑不动了——不了——连打架都变得像在舞——"

"但没关系——你会发现自己也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冰冷的针尖——刺了茉莉的脖颈。

淡蓝的药被缓缓推她的血。

她昏迷中的眉又皱了一些——但始终没有醒来。

七、尾声——四个女人的放

夜——了。

纳瓦的黑帮游在公海上继续航行。甲板上的枪声和血迹已经被冲洗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豪华房里，四名女被分别转移到了不同的船舱。蒋嫚盈和徐璐被关在一起——母女二人相拥在窄小的床上，在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压抑的啜泣声时断时续。兮兮被单独关在隔——她蜷缩在角落，目光空地盯着一面白墙，像一个被走了灵魂的空壳。

而茉莉——被送到了游最底层的一间经过改造的房间。

那间房间里摆着一张可调节的不锈钢手术床——床挂着输架，淡蓝的药正沿着透明的一滴一滴注她手臂上的留置针。床边的械台上——整齐排列着各尚未开封的手术械。

玥咏穿着一无菌手术服，站在手术台前，低俯视着那个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女兵。

她拿起一支标记笔——用笔尖轻轻地在茉莉的前臂内侧画下第一切线。

指尖下的肤温而柔——那层小麦的肤下，藏着一条条有力的肌腱和肌纤维。那是她作为一个军人最骄傲的资本——也是玥咏首先要剥夺的东西。

"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玥咏的声音在空旷的船舱中低低回响——带着一近乎虔诚的轻柔。

"等你醒来——你会变成一件完的艺术品。"

手术灯——亮了。

与此同时——在数十海里之外的那艘渔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