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我亲自调查过——她队时间短，没有任何经历。"玥咏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她不仅是女——而且她的条件极佳——能悍，关节灵活，肌线条漂亮——是那最适合调教的类型。"

"哈哈哈——好！好！好！"纳瓦喜得连说三个好字，用力拍了拍掌，"那这四个人全都给你了，玥咏！你来调教——照你的最标准。"

"悉听尊便。"玥咏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四个女人——蒋嫚盈的绝望、徐璐的恐惧、兮兮的麻木、茉莉昏迷中的倔——她的神里闪过一丝狂的光芒。

纳瓦饶有兴致地走到茉莉面前，伸两手指住她小巧的下，左右转了转，端详着她的脸。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下——经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锁骨的凹陷，轻轻挲着。

"可惜——这么漂亮的小妞，竟然是个当兵的。"纳瓦了嘴，"不过也好——军人调教起来才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她那颗倔的心，能在你的手下持多久。"

他转向玥咏："需要什么东西，尽开。人、钱、工——只要你说得来，我就给你准备。"

"多谢纳瓦先生。"玥咏微笑，"那么——我就先开始——验货。"

五、赤的审判——全检查

玥咏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灯光被调到最亮——房间内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四名女被依次排开：蒋嫚盈和徐璐被命令跪在地毯上，兮兮被拉到床边坐下，昏迷的茉莉被放在椅上——手脚用绳索固定在扶手和椅上，歪着尚未苏醒。

玥咏拿起一个记录本和一支笔，靠着梳妆台站着，语气平静得像在一项常规工作——但她的目光中带着一艺术家审视原材料时的专注与狂：

"我知你们在想什么——愤怒、恐惧、绝望、不甘——这些情绪我见得多了。但我劝你们——最好从现在开始学会接受现实。"

"先从你开始。"她走到兮兮面前，"自己坐到床上去——把衣服脱光。"

兮兮瞪大了睛，拼命摇。但她还没来得及更多的反抗动作——玥咏就从袋里掏一个遥控，下了一个钮。

兮兮脖上的电项圈立刻发"滴滴"的警报声——一微弱的电穿过她的肤，她浑一颤，发一声痛呼。

"这东西连接着电击装置。"玥咏晃了晃遥控，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家用电，"你也可以选择不合——但我保证，那会比脱衣服难受一万倍。"

兮兮颤抖着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上残存的衣。布料落——她白皙而布满青紫痕迹的——那是纳瓦的小弟们在船上她时留下的印记。

"躺下。双分开。"

兮兮屈辱地闭上睛，照命令了。她赤的躯横陈在洁白的床单上，双被迫分开——微微红的私，那已经涸的痕迹依然清晰地附着在她的大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