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餍足后的慵懒：“峰峰……再帮妈妈腰好不好？腰也酸。”

“好。”李峰挪了挪，往后坐了一，双手移到母亲的腰侧。

她的腰极细，从侧面看，那截蜂腰在丰隆的衬托下几乎不盈一握。李峰的两只小手在她的腰上，能清晰地觉到掌心下那层薄薄的肌和纤细的骨骼。他缓缓加力，拇指沿着腰椎两侧的凹陷往下推，同时再次将气渡过去。

这一次，晓兰的反应比刚才更大。那刚一渗腰，她整个人就猛地绷了一下，随即又了下来，嘴里发一声绵长的：“嗯啊……好舒服……”她的手指攥住了枕的边缘，指节泛白，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李峰手上的动作。

李峰继续着，他能觉到母亲的在微微发，肤下透一层淡淡的粉。母亲下的床单上，一小片颜略的痕正从她裙下的大洇开，在浅粉的床单上显得格外显。

晓兰的呼越来越急促，那对硕的房压在床上，随着呼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挤压迫着床单。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圆的不自觉地向上微微拱起，又缓缓落下。李峰坐在那两的上，能清晰地受到在自己下的一张一弛，那熟透了的女散发的温和柔通过薄薄的裙布传递到他的大上，让他里那小东西得发疼。

就在这时，晓兰的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猛地绷，随即下来。她发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完全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李峰坐在母亲背上，觉到她和大的肌在刚才那一瞬间的痉挛和收缩。他低看着母亲的，看着她耳蔓延开来的红，听着她急促而紊的呼，心里已经什么都明白了。他悄悄咽了一唾沫，把那涌上来的燥压下去，慢慢从母亲上爬下来，坐在她边。

过了好一会儿，晓兰才缓缓翻过来。她的脸颊红得像烧起来一样，角还带着些许，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天板，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到儿脸上。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峰峰……你这……”

“妈，你舒服吗？”李峰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歪着看着她。

晓兰看着儿那双清澈的睛，心里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复杂情绪。她伸手把李峰搂怀里，下抵在他的，声音温柔得有些发颤：“舒服……妈妈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李峰的脸埋在母亲柔的双之间，闻着她上混合着汗和香的成熟气息，受着她尚未平复的心和微微发的温。他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母亲腰侧的裙布，心中想：看来这渡气真会让女人产生。看着母亲的样，他更加定了努力修炼的想法，争取早日炼至小成。

第5章 改变

晓兰正把李峰搂在怀里，受着那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的酥麻，门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妈，你们在什么？”

两人同时转过去。李彤站在主卧门，校服还没换下来，书包斜挎在肩上，一只手扶着门框。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连耳都染上了一层粉，目光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往床上瞟。她的视线在李峰和晓兰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咬了咬下，没再说话。

晓兰的脸瞬间了起来。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模样全被女儿看去了——趴在床上浪叫，被儿到，床单上那一片濡的痕迹还明晃晃地留在那里。一难以言喻的羞耻涌上来，她垂下帘，手指不自觉地攥了裙摆，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