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宽宽大大的在她上，却依然遮不住前那两团饱满的廓——F罩杯的脯把T恤前襟撑起，领一片白腻的肌肤和一浅浅的沟壑。她打了个哈欠，着睛走过来，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李彤迷迷糊糊走卫生间洗漱，不一会儿便收拾妥当，来到餐桌前。

“妈，早……”李彤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拉开李峰旁边的椅一坐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随意地翘起二郎。那件白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到大更上面，大半截白的大，内侧的肌肤细腻光，在晨光里白得有些晃。

晓兰看了她一：“刷净了吗？”

“净了净了。”李彤随应付着，却往李峰那边歪过去，肩膀靠在他的小肩膀上，整个人像是没骨似的挂在他上，“峰峰，起这么早啊……”她说话的时候呼的气在李峰的耳朵上，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少女上特有的淡淡香。

李峰觉到柔的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自己的胳膊上，那团饱满的温而有弹，随着她呼的频率轻轻起伏。他侧过，正好看到李彤那截纤细的腰在T恤下摆和短之间，白皙致的肤上没有一丝赘，腰线收得窄窄的，往下连着圆的曲线。

“我好像一直起得比你早。”李峰的声音有。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李彤嘟囔了一句。她拿起筷夹了一块煎嘴里，腮帮鼓鼓地嚼着，糊不清地说：“妈，今天煎好吃。”

晓兰笑着摇摇，给自己盛了碗粥坐下来。她坐在李峰另一侧，夹了一筷火炒放到他碗里：“峰峰多吃，正在长。”

李峰左边靠着温的，右边坐着母亲成熟丰腴的，鼻里全是两不同却都好闻的女人香气。他能觉到母亲坐下时大不经意间贴到自己的膝盖，那块肌肤温柔，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他低着喝粥，睛却偷偷往两边瞟。母亲前的两团搁在桌沿，随着她喝粥的动作轻轻地上下晃动；翘着二郎的姿势让睡裙下摆撩起，那条白的大几乎完全暴在空气中，大隐约可见浅粉内的边缘。

他心里像是有一把小刷在轻轻挠，得难受。

这时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拖沓而沉闷。李伟的影现在楼梯，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白衬衫，肚微微凸起，发有些稀疏，脸上的疲惫和颓丧像是刻在骨里的。

“爸。”李峰叫了一声。

“嗯。”李伟了，没有走过来，而是直接走到门的鞋柜旁，弯下腰换鞋，“你们吃吧，我赶时间，路上买就行。”

晓兰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喝粥。李彤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依旧靠在李峰上，笑嘻嘻地夹走了他碗里那块火。

李伟换好鞋，拉开大门，晨光涌来照在他微驼的背影上。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拉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峰觉得屋里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一些。晓兰端起粥碗慢慢喝着，在桌下换了个姿势，膝盖又往李峰那边靠了靠。李彤则更放肆地整个人贴上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她仰喝粥的时候，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来，轻轻动，锁骨致地凸起。睡裙的领因为她仰的动作微微下垂，一大片白腻的脯和那浅浅的沟。少女的房年轻，即便没有罩托着也骄傲地立着，端两粒凸起在T恤布料上印清晰的痕迹。

李峰低下，默默扒了一粥。粥是甜的，但他的心却不那么平静。那两诱人的就在手可及的地方，他甚至能觉到母亲大上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和胳膊贴着自己时那细腻光的。他攥筷，指尖泛白，暗暗了一气，把那团燥压回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