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弧形。他一只手从后腰往上推到脊中段，隔着真丝的质一节一节抚

摸她背上的棘突。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吻加，她的从咙里直接

他的嘴里。

「三年。」分开后沈清禾的嘴还贴着他的嘴角。「你去英国念书的那三年

，我每个月都给你寄东西。手写的信、我织的围巾、我切的草莓——你从来不

回。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信我收到了。围巾在我行李箱最底下一层。草莓我吃完了一整袋——在

回国的飞机上。」

「那你为什么不回——」

「因为回一条你就会回两条。回三封你就会飞过来。你来了，他——」陆辞

用下了下陆珩的方向，「——就知你的肋在哪里。我不能让他在那三年

里用你威胁我。」

沈清禾把脸埋陆辞的锁骨窝里了一气。她的手指攥了他的T恤后

背，指节绷得发白。然后她抬起脸，眶是红的但嘴角是翘的。

「我不等明天了。」

「不等。」

「今晚我是你的。婚礼是他们定的——婚约是他们写的——但我不是他们能

写定的——」

陆辞把她抱上了床。

他把她放在白床单正中央，床灯的光圈刚好把她整个人笼罩去。她躺在

光圈正中间看着站在床边正脱掉T恤的男人——她的男人。他从小就住在她

心里，什么陆珩什么婚约什么沈家，什么都不如这一刻他脱衣服的动作真实。

陆辞把T恤从上脱掉，然后是内。沈清禾看着他的从床尾的光影里

走来——他的肌、腹肌、大肌群依次光圈。那已经起的抵在

小腹上，在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紫红的光泽。她的本能地微微夹了一

下——但上又放松，自己分开了。因为她想让他看。

「帮我把睡裙脱掉。」

陆辞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踝骨非常纤细，他的虎圈上去还有盈余

。他把她的抬起来在脚踝内侧亲了一下，那里有一淡青的血贴在肤下

面。然后他顺着小内侧一路往上吻——膝盖、膝窝、大内侧。他每吻一寸她

的就微微颤抖一寸。睡裙的裙摆被他推到腰际的时候，她整个下半暴在灯

光下。

沈清禾没有——不是剃的，是从小就没有。光洁得没有任何痕迹，

耻骨上的肤从白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一组细小的蓝紫静脉分支。大

是两团丰满光洁的白——不是被情充血后才鼓起来，是天然就饱满，

像是她的从发育期开始就这么准备着要被人从正面完整地看。大之间是

一几乎看不见的——太了，到两外闭贴着，只有最下端有一

向内凹的弧度。

陆辞用手指把两片大往外分开。

小是极浅的粉——不是粉，不是玫瑰红，是像樱被碎之后渗

的那粉里带着一白边的粉。薄薄的两片小呈蝴蝶状铺展在

和两侧。藏在包里只一个不到半厘米的小尖——粉得发亮，像

是刚从壳里剥来的一粒小珍珠。

她的非常窄——看起来连放去一手指都费劲。一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