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把她从琴凳上拉起来在琴盖上。琴键发糟糟的轰鸣。

一质。陆辞用手指把白的大往两边翻开，里面的小是玫瑰红的，

自己最的地方不是。是我的小——尤其是靠近的那一段。你

候——你的拇指放在她上画三个圈，她就了。第二次在你的手指弯起来

她在琴盖上摆放着那杯半冷的咖啡一样——咖啡是凉的，她是的。裙贴在漆

寸一寸地往下移。第三颗解完衬衫散向两边，里面的黑半杯丝内衣——

，白的在黑漆面上对比分明。她歪对着储藏间气窗的方向笑了一下。「我

是不带任何素沉淀的白——完全是瓷胎一样的光洁，和她脸上那对梨涡是同

都在想

面上把琴盖了光洁的反光。他分开她的。陆听音没有——不是修剪过

陆辞把她裙剥了下去。连同内一起——白丝，早就透了，和

她吻上来的时候嘴里有草莓糖的甜。陆辞把手放到她前——隔着衬衫能

把手指伸去就会发现，我的这个地方比大多数人都长大且厚——每次弹琴夹

和苏婉那是同款。她就是看到苏婉衣柜才能自己偷偷下单然后改了颜。她的

觉到她房的柔。他是把糖咬碎了一小半，另一半了他的嘴里。草莓

边弹边说，「我在门外听了七妹四十分钟的现场。她第一次在你用手指的时

「所以七妹有三个——、G、颈。最。G很浅

牙齿刮了一下他的面——每个动作都是预谋好了的时间。

，我就是靠琴凳的边缘压这里把自己夹到。四年都是这样。」

。颈被就会痉挛。你把这三个从外到里全开发了一遍。我说的对

到G的时候——你又画了几个圈。第三次是你从后面同时她的。」

她一边用琴声填满空间，一边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还原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比七妹的呢？」

白肤被黑丝裹清晰的半球廓，沟被半杯推得又窄又。

「好看。」

她踮起脚尖把嘴贴在陆辞的耳朵上。

下上。她的接吻平也很——她先轻他的下，用尖描他的峰，再用

坐到琴凳上手放上琴键开始弹一首德沃夏克——节奏明快，指法要求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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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三次。她第三次的时候我手指夹在自己间，和她同时到了。」

怎么拿到你。昨天晚上我在窗外看着她翻去。我在盆栽边站了四十分钟，听着

法不慌不忙，每个解开后都用手把衬衫往外拉开一，让他的视线能跟着手指一

「好不好看？」

「四年没白练。」分开之后陆辞给她下了结论。

的酸甜和她的唾在上混成一黏的糖，顺着嘴角下一细丝挂在她

「我等了四年。今天到我。」

「还不止。」陆听音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第一颗，第二颗。她的手

，是从小就没有。耻骨上光洁白，小腹的肤在骨微微凹陷，两片大

「那就是说我的更好。」陆听音把衬衫从肩膀褪下来扔到沙发扶手上。她转

「我？」陆听音仰面躺在琴盖上，黑百褶裙铺在黑琴盖漆面上一分不

「比她的大。」

「你这么会分析，你自己呢。」

不对。」

非常长且厚——比陆听沫长了将近一倍，内缘分成无数珊瑚状的小分支，每一

分支上都有一个细小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