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手。第一颗盘扣

弹飞墙，第二颗第三颗直接崩开了线。墨绿的绸缎从中间裂开一

，里面成的黑丝内衣。她今天穿的是她衣橱里最贵的那——黑全

杯丝，前片是半透明，能看到那颗的大隔着丝网透来的影。这

内衣是她在陆振最后一次回来那天买的，她说服自己只是逛街顺路，选了最贵

的那件，刷卡的时候手在抖。然后陆振当天晚上又飞了。这内衣在屉里躺

了三年，今晚第一次被人看到。

陆辞解开了她背后的内衣搭扣。黑丝下来，两团丰腴饱满的房弹

来。她的房比她二十四岁生第一胎时大了将近两个号——哺了七个孩之后

，组织全更新过一遍，量扎实柔富有弹。尖不再是少女的浅粉—

—是偏棕的，很大一圈，像两片被岁月浸透的。尖在接空气

之后立刻了起来——棕的变得又又尖，像两个成熟的无果粒。

陆辞的手掌覆盖住她的一边，手得不像话。所有的脂肪都沉淀在

之间，这份重量在他的手心里沉甸甸地垂下来，从指溢白到发光的

。

「你——轻——我已经老了——」

「你不老。」

「你在骗人——我的妊娠纹——我生了七个——」

「我看看。」

陆辞把她从书桌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他蹲在她面前，手指沿着她的旗袍

下摆让她抬起从布料里来。旗袍褪到地上之后，她全只剩下一条黑

丝内。她的是她上保养得最好的分——小纤细，大饱满，肤密

有弹，每周三次的私人瑜伽课几乎没有断过。大内侧的肤薄得能看到青黑

的静脉纹路，丝包覆着一段丰满的阜，像一颗被黑布包了

的多桃

。

他拉下内的时候，离开了她的肤。在中间拉好几透明的丝—

—密密匝匝，像是刚从里拎来一截甘蔗。

苏婉的完全暴在昏暗的落地灯光下。

四十六岁的和少女不同。密卷曲，黑覆盖了整片耻骨。大

是肤泛紫的两，比年轻女孩更加厚实丰满，像两块被浸了很久的鲍鱼。

陆辞用手指将这两片厚实的大往两边分开，里面是鲜艳的红，因为

充血而放着艳光。从包里抬，比陆听沫大将近一倍——是一颗紫红的

小突，在灯光下光亮亮的。正一张一合地翕动，每次收缩都有一小透

从窄窄的溢往下淌。

「别看了——我都四十六了——」

「好看。」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