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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一把,抹回她嘴边。她乖乖
掉。

还
着。我站起来,把江姌拉起来。「你扶着把杆。面向镜
。看看自
己摸的时候,表情有多
。」
她脸红极了。双
尾垂在肩前,镜
里那张脸又羞又空,一只手扶着栏杆,
另一只手的手指仍伸在白
连
袜里面。我站到她
后,掌心覆上她
前,隔着
荷叶边慢慢
。她
一颤,却没躲,呼
跟着重了。
「这样一起才够。」我在她耳边说,同时另一只手帮她掀起裙摆,把下
已
经
着的
贴上她翘着的
,隔着白
袜打转。布料又薄又
,能
觉到她
里面已经
透。她忍不住轻哼
声,腰微微往后送,像要躲开又像要迎上去。我
顺着她的动作,用
隔着袜和内
那
,一下一下地磨。她
了,手指
在自己
间动得更快,
变得又细又急。
我从
兜里摸
钥匙圈,把瑞士军刀的短刃弹开。她从镜
里看见,
一
僵。
「别动。」
我用刀尖挑开她的白袜
,再挑开里面的白
内
,两层布料都裂开一
整齐的
,边缘卷起来,
已经
亮的
。我把
抵上去,白袜的裂边刮
着
,不影响我慢慢把
往里送。

到一半遇到阻力,她整个人绷直,
哭
来了。我停了半秒,当她是
经验太少,还是往前
。没想到有血渐渐
涌
来,
的,沿着白袜的裂
往下染,把
白纱裙的里层也洇红了。她哭
声,
在抖,
却把我咬得死
。
」原来你是第一次「。我吻她的耳
,手绕到前面
那颗已经
起的
,
下
只小幅度地动,「别怕,现在稍微疼一
,之后会越来越舒服的。」
起初每一下都像被箍住。血混着
,把
合
得又
又黏。她从哭泣变
成
,镜
里的脸慢慢松开,嘴微张,看着自己被从后面
的样
,耳
红
到脖
。苏雅然绕到我
后,跪下去,脸埋到我
下,先
住一边
袋,
面裹
着
,再

沟,
的
尖抵上后
,一下一下地钻。那
酥麻从尾椎窜上
来,我终于忍不住,逐渐加速
动。
我一变快,江姌就夹得更
了。她看见镜
里
动的我,还有跪在地上的苏
雅然在我
后起伏的脑袋,自己也开始往后送腰,血和
被挤得顺着大
往下
滴。「学长……我……我在看自己第一次
……好痛,好羞耻……可是好满……」
之后就是三个人叠在一起。我让苏雅然躺下,把
张开,再把江姌
成面对
镜
的跪姿,
埋
她
间,六九那样
。我站在后面,继续
江姌那
已经被
割开、染红的白袜。她
得很生,
尖小心探
苏雅然刚刚
过、还合不拢的
,
一边
一边被
得往前耸。苏雅然的脸正好对着
合的地方,每退
一截就
住
带血的
,把红和她自己的
一起
掉,再抬
看我。镜
里全
了:米白纱
裙堆在腰上,蓝白洛丽塔的
边拖在地板上,两双白袜,一双裂开、洇红,一双
还完整及膝,却快被
浸透。
江姌先受不住。她看着镜
里自己被
开的脸,声音终于浪起来:「啊…
…好舒服……学长……我好喜
……不要
去……里面好
……」
苏雅然被
得直抖,
上下迎合,却还要腾
嘴来加码,哭腔里带着贱:
「对……就是这样……我们都是欠
的
货……我前天刚和前任打分手炮,昨天
就被新认识的学长内
,今天又把
女小学妹
过来给学长一起双飞……姌姌,
你说,你是不是也是。」
江姌
着她的
,话都说不利索,还是顺着她哼哼唧唧的学:「是……我也
是……看着镜
里自己被刚认识的学长
……好
……学长继续
我……」
「大声
。」苏雅然掐着她的大
,自己先喊给她听,「跟我学:我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