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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桃熟了-rrrr3】(47-48)(4/4)

“大院里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

劭锦的目光落在天板的某个上,没有看邵。

“劭家往事”这四个字,他一个都没说。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拼凑那个邵从小就知,但从没有人正式告诉过他的真相。

劭锦的亲生父亲不是异恋,却经家里安排相了亲,婚后生了劭锦,后来因故逝世。

母亲带着劭锦改嫁,嫁给了邵的父亲。

邵的父亲一直喜着她,从劭锦生父还在时就喜了。但他没有什么,只是等。等到那个人不在了,他娶了她。

他没有亏待过劭锦。该给的学费给,该买的衣服买,过年该包的压岁钱一分不少。

但劭锦知。大院里的大人们看着他言又止时,长辈们以为孩小不会听懂时,他逐渐拼凑了当年的真相。

所以他从很小的时候就隐约知,这个家里,为什么邵的父亲看他的神,和看邵的神,不一样。为什么继父会对他笑,但也会用那复杂的、说不上是同情还是疏离的目光,看着他长大。

母亲对劭锦的情也很复杂。劭锦越长越大,眉越来越像那个她曾经过、但后来发现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男人。

她看着劭锦的脸,会想起那个男人在婚礼上对她微笑的样,会想起新婚之夜他背过去的背影,会想起那些年她以为“他只是工作太累”的日日夜夜。

但她没有把这些情绪转嫁到劭锦上。她只是更疼劭锦一些。

邵有很多人疼。邵有自己的亲生父亲,有爷爷,有完整的、从一而终的家。劭锦只有她。

所以她把那些她说不清不明的复杂情绪,全化成对劭锦加倍的、近乎偏执的疼。

这是劭锦和邵的家。这是他们从小长大的、所有人都觉得“很圆满”的家。

劭锦从沙发上坐直了,看着邵的睛。

“你刚才看见的,也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

“我和雨没有在往。我们的取向一样。她一直以来,只是在帮我和东耀而已。”

邵的手垂在侧,指尖发凉。

“我和雨之间,从来什么都没有。”

劭锦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清了。每个字都像一块石,一块一块地砸他腔里那片浑浊的湖里。面被砸开了,四溅,淤泥翻涌。

他确实不知。他什么都不知。不知劭锦背后的那些事,不知严雨这些年在帮他,更不知那些“让”字底下压着的东西。

而劭锦什么都知。可邵刚才说“你这样和你爸有什么不一样”的时候,劭锦没有反驳他。他没有解释“这不一样”,没有说“我没有伤害任何人,雨只是在帮忙”。

邵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对不起”,但他什么都没说来,因为刚才他就是那个意思。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脑里闪过的就是那个念:劭锦骗了所有人。劭锦假装和严雨往,骗了父母、骗了大院里的所有人,骗了他八年。

这和劭锦的生父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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