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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桃熟了-rrrr3】(23-25)(5/5)

唐硕已经坐在中后排靠窗的位置了。

他比大多数队员都早上车,靠着椅背,随意地伸着,手里刷着手机。

但从姜云起喊那声“”开始,他的目光就离开了屏幕。

他看见了。姜云起占座,严雨上车,她那一瞬间扫向后排的目光。他甚至还注意到她把包递给姜云起时,手指没有碰到对方的手。

然后他看见姜云起过对着严雨,靠得比社距离更近,开始说他昨天研究的那几个球路。

姜云起说得很快,手在空中比划,跟着转。他说到兴奋的地方会无意识地往前倾,却没有注意到严雨微微往后靠了半寸,

“,你明天发球的时候往她反手位发,我后场补你。他们的女选手网前慢,我们多放网——”

他说着,手背过她的手臂。没有停留,因为他依然没有意识到。

他只是太兴了。

然后唐硕看见了邵。

邵是最后几个上车的。他低着,球包甩在肩上,碎发垂下来遮住睛,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淡的、心不在焉的,对周围一切都不兴趣的样。

但他的脚步在上车的第一时间顿了一下。

很短的停顿。短到前后的人都没注意。但唐硕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邵的视线轨迹。从车门,到前排,到那个并排坐着的两个影,再收回来。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然后邵面无表情地走向后排,在唐硕旁边坐下。他把外脱下来搭在上,闭上。

“闭目养神?”唐硕的声音压得很低。

邵没睁。

“你要不要我拿个罩给你?”唐硕的语气很真诚,真诚到像是在认真提议,“这样你就可以假装没看见他碰她了。”

“闭嘴。”

“他没碰她。”唐硕的声音还是那么低,低到只有邵能听见,“他只是在说话。嘴在动,手没有。你睁开看一就知了。”

邵没睁。

他知。

他不需要睁。刚才那一瞥已经够了。姜云起侧的弧度、他说话时前倾的姿势、他手背过她手臂的那个瞬间。

他甚至不知自己在生气什么。姜云起没有错任何事。他只是在笑,在说话,在兴奋。大方自然。

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生气。

因为姜云起那“大方自然”是他邵永远不到的。他靠近严雨的时候,脑里全是不能说的东西。他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心里全是见不得光的念。

大发动了。姜云起的声音从斜前方飘过来,带着笑,很亮。

“我也这么说我的。她老说我网前太急,我说大你虽然是小学老师但你不是教练,然后她就把我微信拉黑了,三天没加回来。”

严雨笑了。

“你是不知——我小时候以为所有都这样,后来发现不是。后来发现……有的就不是这样的。”

他说“有的”的时候,目光落在严雨脸上,停了一下。

“像我她们,你对她好她嫌你烦,你不她,她说你不孝顺。但雨你就不一样。我说的是那,就是,你不会让人觉得……你懂吧?”

邵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

严雨“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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