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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桃熟了-rrrr3】(19-20)(4/4)

严雨忽然不确定了。

不确定他是真的想要她,还是只是“帮忙”。不确定他带来是因为想和她,还是因为他平时就随携带。不确定他今晚来拿卫衣,是真的来拿卫衣,还是——

她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会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然后说“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不想说那句话。她不想让这件事“没发生过”。她甚至不想让他走。

然而邵站了起来,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

严雨看着他的动作,脑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他要走了。

他穿上衣服就走了。然后呢?明天在训练馆见到,他会是什么表情?会回避她吗?会像以前一样不看她吗?还是会更糟,连电梯都不愿意和她一起坐了?

“……邵。”

他转过,手里拿着他的T恤,还没来得及穿上。

严雨坐了起来,被到腰间。藕粉的薄纱睡裙皱成一团,丝边缘卷起来,小腹下方一小片被泛红的肤。她没有去拉被,也没有去整理睡裙。

她的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她不敢看他的脸,目光落在他肩膀那被指甲划的红痕上,那是她刚才留下的。

“那个……”她的声音有哑,有,“如果你下次……也压力大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是在那一刻忽然很怕,怕他穿上衣服走了之后,他们之间就什么也没有了。

所以她说了。用一最笨拙的、最安全的方式,试图把“还有下一次”这个选项留在桌面上。

邵愣住了,T恤攥在手里没有穿,随即苦涩地笑了。

他看着严雨。她的发还是的,糟糟地散在肩膀上。她的尾泛红,下上有一浅浅的齿痕。

她说“我也可以帮忙”。

不是“我也想和你”。不是“我喜你”。是“帮忙”。

邵觉到酸涩从胃里往上翻,翻到咙,又被咽了回去。

他应该兴。她说还有下次。这意味着他还能再来,还能再见到她,还能再——

但他想要的不是“帮忙”。他想要的是她说“我想要你”。他想要的是她在他亲她嘴角的时候,把脸转过来,吻住他的嘴。

他想要的是她不是因为“压力大”才和他,而是因为像他喜她一样喜他。

但显然严雨只是觉得这是在疏解压力,给他递了“互助”的台阶。

邵把T恤放在床尾,走回床边蹲下来,和她平视。

“好。互相帮忙。”他应得太快了,快到像是怕她反悔。快到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严雨看着他蹲在床边的样,她的眶忽然更了。

她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她不知“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她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邵站起来,拿起床尾的T恤上。他弯腰去捡运动的时候,目光落在那个紫的玩上,盯了半秒再次移开。

然后他拉开房门,迈去一步,又停了一秒。他背对着她说了一句‘……晚安’,声音异常地低,然后玄关的门也关上了。

走廊里的应灯亮起来,又灭了。脚步声越来越远,防火门开了一下,又关上。

邵蹲在十六楼的防火门后,在楼梯间里用双手捂住了脸。

掌心下面是的。他的脸在发,耳朵在发,整个人像是刚从沸里捞来。

他想起严雨躺在床上时的样,穿着那件睡裙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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