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了几寸。

他的短腰被什么东西撑了一个廓。

严雨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她不是故意的。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但她的视线就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位置。

腰下方，大的位置，有一被撑起的、不容忽视的暧昧廓。

她猛地抬起，目光撞上了他的。邵的脸瞬间炸脸红了。

他的结上下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嘴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来。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隔着门槛，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

她的脑里无法控制地闪过白天的画面。

训练馆里，姚遥的手指搭在他衣角上。姚遥笑了。他没有躲开。

他发了朋友圈。凌晨四。他发了“。”

她发信息的时候，他在什么？他为什么是这个状态？

是‘完了？’ 还是‘正在？’

白天下的，在凌晨发了芽。

严雨迫自己移开目光，把饼递过去。

“我妈寄来的饼。”她说。声音比预想的要哑。“太多了。分你一。”

他接过袋。“谢谢。”他说。声音比她更哑，“替我跟阿姨说谢谢。”

“那你……早休息。”她往后退了半步。转想逃。

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侧，手腕就被拽住了。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停下来。

她听见他的呼从后传来，不稳的，比正常频率快了一拍。

“等一下。”他说。声音很低。她没有动。

“你嘴裂了。”

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是真的。下有一浅浅的纹，连续一周没睡好，喝再多也补不回来。

“要来喝杯吗？ ”

严雨转了，但目光没有看他，落在他后的某个地方。

“……方便吗？”

很轻的三个字。她自己都不知这是在问“你屋里方便吗？” ，还是 “我去方便吗？”。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这个时间她的脑是糊的，判断力不足以让她冷静分析他屋里是否有别人，她去会不会打扰到他，或者那个可能仍在屋里的她。

邵不知她在看什么。他低看了自己一，赤的上，运动短，半的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无可藏。

他以为她问的是“你这个样，我去方便吗”。

他以为她是在给他台阶下。

他的耳朵开始泛红，从耳垂红到耳尖。严雨听见他的呼变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