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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桃熟了-rrrr3】(10-12)(3/4)

到了她的神经末梢。

严雨觉还在发。那被梦里挑起的、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灼,像一烧红的铁丝,从一直到小腹。

她忍不了了。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严雨是什么人?

是从十三岁省队开始,每天早上五起床训练、晚上九才能回宿舍休息的人。

是膝盖韧带撕裂之后咬着牙了六个月复建、每天重复同样的动作几百遍、疼到冷汗把训练服浸透也没有哭过的人。

是世界排名从第一掉到第十五,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严雨不行了”、“该退役了”、“老了打不动了”的评论时,她只是在训练馆里多待了三个小时,把每一个技术动作重新打磨了一遍的人。

她什么都能忍。伤痛能忍,疲惫能忍,舆论能忍,孤独能忍。

但关于这些梦,这些越来越失控的、越来越真实的、越来越近某个临界的梦。她发现自己忍不了了。

严雨猛地坐起来,掀开被,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走浴室,打开灯。镜里的自己尾泛红,嘴被咬得起来,下上有一浅浅的齿痕。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摊汗,顺着的弧线往下淌,消失在睡衣敞开的领里。

她看起来像刚被一个人狠狠疼过。

严雨闭了闭,捧了一把冷泼在脸上。她看着镜里的自己终于恢复了一人样,忽然觉得很荒唐。

她活了二十八年,拿过世界冠军,站过最的领奖台。她熬过了每天六小时的度训练,熬过了膝盖手术后的漫长康复期,熬过了排名下的至暗时刻。

但她此时却被一个男人,一个比她小五岁的、见了面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几句的、永远板着一张冷脸的男人,连续五夜在梦里折磨她。

她在梦里被他翻来覆去地压在下,她在梦里差一就让他完全了。

荒谬。太荒谬了。

严雨把巾挂在架上,转走浴室,赤着脚走过客厅,走厨房。

她打开冰箱,拿一瓶矿泉了两。冰顺着下去,胃被激得缩了一下。她靠在厨房的作台边上,呼了几次。

然后她看见了那包饼。

(十二)梦醒之时(2)

台面的角落里,靠近微波炉的地方,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袋里装着满满一袋饼,圆形的,掌大小,表面烤得微微焦黄,撒着芝麻和一糖粉。

昨天到的。妈妈从老家寄来的饼。

严雨走过去,把袋提起来。饼的香味透过塑料袋的隙飘来。

饼的味其实很普通,但这是她从小闻到大的饼香,是家的味,是老家的味。

她把袋打开,掰了一小块放嘴里,嚼了两下。咸中带甜,外酥脆,内里柔,是她记忆中的味,一都没变。

这饼外地人吃不惯。她刚国家队时曾带了一包给室友,室友咬了一就说“又咸又甜的什么鬼”。

她笑了笑没解释。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没有对错。

但妈妈不知这些。妈妈只知她女儿喜吃,所以每次上街看见了就会买一大包,回家加固打包,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寄过来。每次都寄很多,多到严雨一个人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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