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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欺】(40-41)(4/7)

歇会儿吧?划得有一会儿了。”

霍祁将船缓缓划柳荫,长长的枝叶从垂下,遮住外面来往的游船,光线也跟着暗了几分,只剩破碎的日光从叶片隙里漏来。

他将长篙横放在船边,坐到了冉璐对面。

冉璐靠着垫仰起,望着一条条随风轻晃的柳枝,嘴里忽然哼起一段旋律……声音很轻,像是景勾起了她的思绪,便自然而然地哼了来。

霍祁听了一会儿,问她:“这是什么歌?”

“就叫《willow》”

她伸手拨了拨面前垂下来的柳条。

“我以前听这首歌的时候,就特别想来剑桥看柳树。人坐在船上,四周都是这垂下来的枝条,然后船慢慢漂过去,像小刀一样划过面……”

“你之前没来过剑桥?”

“来过啊,那次是冬天,太冷了。”

她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

“我们站在岸边看了半天,觉坐上船不到十分钟就会被冻死,最后还是没划,后来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毕竟夏天都回国过暑假了。”

“所以,这次算是圆梦了?”

冉璐忽然抬起,盯着他的神,神怔怔,却依旧承认下来:

“嗯,圆梦了。”

霍祁此刻,却已搜索这首歌来,开播放,耳机没带,手机音量也开得不,旋律从他掌心里轻轻,与她刚才哼唱的调重迭起来,他低下,看着页面上的歌词……

“词写得确实很好。”

他随手将这首歌加自己的播放列表。

冉璐见状,不由得提醒:

“这是她写给男朋友的歌,据说也是两人游览剑桥时的灵。”

霍祁的手指忽停了一下,似乎刚准备反问些什么,可冉璐顺势解释——

“不过现在已经是前男友了,她已经和另一个男人结了婚。”

说完,她重新靠回垫上,又哼起那段旋律,霍祁没再说话,只安静听着——

“The more that you say, the less I know. Wherever you stray, I’ll follow.”

柳枝随风摆动,轻过船沿,偶有导览船经过,船夫的讲解声隔着柳条的隙传来,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他不知她究竟是因为这首歌想来看柳树,还是因她曾在想象里,期待过与某个人共同来到这里。

但至少这一次,坐在船上的人是他。

划完船后,二人便在剑桥城里逛了逛,拍了些游客照,还国王学院打卡了那块着名的《再别康桥》石,以及门那棵,据说是砸了万有引力的苹果树,包括那座Corpus Clock,钟上方卧着一只如同金蚱蜢的机械生,像是在把时间一吃掉……

两人逛累了,便在集市上买了一份星洲炒饭对付了一下,冉璐叹——

“在英国,这样一份路边摊已是人间味!”

回程的火车上,霍祁坐在窗边,看着日沉云层,却仍未到日落时分……肩膀上忽被轻轻一砸,他回神——冉璐正栽倒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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