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几百年前的破书瞎指挥，只会让他束手束脚。他既然是剑修，就该用剑修的方式去寻找答案。”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也适时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娘……沈大哥说得对。您就别我了，让我自己试试吧，您指挥得我都快了。”

薛凝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好。”薛凝一气，合上古籍，“你自己小心。”

石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除了古镜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断剑碰撞的轻响，再无其他声音。

薛凝将古籍放在石台上，双手叠于腹前，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姿态。

但她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古镜。

沈青云站在她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

在这狭小昏暗的石室里，甚至能闻到彼此上的气息。

薛凝上那淡雅的幽香，混合着安神香的味，与多年前外门后山那片竹林里的气息，奇迹般地重合了。

“薛阁主。”沈青云突然开，打破了沉默。

“沈上使有何指教？”薛凝没有转，视线依旧盯着古镜。

“那日……在后堂。”

薛凝浑一僵，叠在腹前的双手猛地收，指甲几乎掐里。

她最害怕，也最不想面对的话题，终究还是被提起了。

“那日之事，是个意外。”薛凝装镇定，声音冷得像冰，搬了多年前那说辞，“沈上使为了救我，情急之下了分寸，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意外？”

沈青云没有动怒，反而发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走上前，大的躯挡住了古镜散发的幽光，将薛凝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凝。”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薛凝的心脏漏了一拍。

“你撒谎的时候，左手的大拇指总是会下意识地去掐指的骨节。”沈青云低垂着眸，视线落在她叠的双手上，“这个习惯，当年我们在外门的时候起，就没变过。”

薛凝如电般松开手，慌地将其藏宽大的玄袖袍中。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当年，你也是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跟我说‘你我云泥之别，还望师弟自重’。”

沈青云向前近了一步，将薛凝退到石台边缘。

他的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淡漠，而是翻涌着一令人心悸的执念与情。

“我信了。我以为你真的变了心，以为你贪恋少阁主夫人的位置。”

沈青云伸手，指腹轻轻过薛凝有些苍白的脸颊。

“可是这次回来，我发现我错了。”

薛凝呼急促，想要偏躲开他的碰，却被他温的手掌轻轻托住了下颌。

“你若是真的那个少阁主，那日在床榻上，当我……你为何没有丝毫排斥？”

沈青云的拇指轻轻挲着她柔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蛊惑人心。

“凝，这十几年来，你过得并不好，对不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苦衷……”薛凝死死咬着下，忍着泪，“当年是我负了你，现在我是剑阁阁主，我不能……”

“唔！”

未尽的话语，被沈青云尽数封堵在齿之间。

不同于那日的狂暴，这个吻透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他的尖温柔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息长驱直，勾起她内心最柔的记忆。

薛凝的大脑陷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