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沈青云放下茶杯：“还需要一味关键的药引——赤炎虎的妖丹。这东西不好找，而且那小也需要历练一番。你带他去一趟落日山脉，一来取药，二来……摸摸他的底。”

司空凛沉默片刻，冷哼：“你倒是会算计。行，我带他去。不过，若是他连一只赤炎虎都对付不了，这废，也不太微宗。”

接下来的日，剑阁后堂成了沈青云的专属诊室。

每日清晨与傍晚，他都会准时现，为薛凝推拿活血。

起初，薛凝还有些局促。

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沈青云曾是她看着长大的少年。

但沈青云的动作始终克制且专业，除了指尖传来的温灵力，再无任何逾矩之举。

渐渐地，薛凝也放松下来。

“今日觉如何？”沈青云半跪在椅前，熟练地卷起她的裙摆，那截欺霜赛雪的小。

“比昨日好些了，偶尔能觉到一丝酸胀。”薛凝靠在椅背上，声音柔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没有了林慕白在场，那剑弩张的张然无存。

沈青云指腹在足三里上轻轻压，灵力如丝如缕地渗：“寒渊气正在消退，但经脉萎缩太久，恢复起来需要时间。”

薛凝看着他专注的神情，恍惚间，前这个沉稳内敛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灰土脸、跟在自己后喊“凝”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青云……”她轻声唤。

沈青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怎么了？”

“这些年……在太微宗，过得好吗？”

沈青云垂下帘，继续推拿：“好的。大宗门资源丰富，虽然竞争激烈，但也算是开了界。”

他语气平淡，听不什么情绪起伏。

但薛凝知，他在太微宗那天才云集的地方，怕是吃了不少苦。

“那就好。”薛凝轻叹一声，不再多问。

沈青云手上的动作不停，灵力顺着指尖一寸寸梳理着那些僵死的经络。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偶尔响起的衣料声。

“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夫君？”沈青云看似随一问，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足背的位上。

“死了。”

薛凝回答得很脆。

“抱歉。”

“没事。”薛凝将大上有些卷起的裙摆往下扯了扯，盖住那截的冷白肌肤，“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习惯了。”

她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视线转向窗外。

沈青云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指尖的灵力，似乎比刚才更绵长了几分。

十日后。

落日山脉外围。

司空凛抱剑而立，看着不远那个浑浴血的少年。

林慕白着气，手中长剑拄地，脚边躺着一型庞大的赤炎虎尸。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咧嘴一笑：“司空前辈，我到了！”

司空凛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一剑挑赤炎虎的妖丹，扔给林慕白。

“天赋尚可，但实战经验太差，全凭本能。若不是这只赤炎虎本就受了伤，你现在已经是一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