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转向陈雅。

"小妹妹，"他一步步朝她走去，嘴角歪斜着，一手动着自己的，上

面还沾满周若曦内的稠，"你妈不经，几下就了。来，陪黄

哥再玩会儿。"

陈雅拼命摇，往后缩，抵上墙角，双手抱， "不要……求求你……我

还小……"

"小？"张学一把将她从墙角拉过来 "小还这么多？刚才你妈被我

的时候，你就看着了吧？小货。"

"不是……我没有……"陈雅眶泛红，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反而让张学

更想把她狠狠一顿。

"没有？"张学将抵住她的，腰一，整没。

"啊——！"陈雅仰尖叫，两条白的小蹬。

张学开始她，一边一边说："你看你妈多，还撅着呢。你什么时

候能学学你妈那劲？也对，你年纪还小，得让我多，把劲来。

"他朝陈雅的脸上拍了几下，然后着她的下："来，喊一声"黄哥我

"。"

陈雅被得声音断断续续："黄、黄哥……我……"

"大声！你妈刚才喊那么响，你怎么跟蚊似的？"

"黄哥我！！！"陈雅闭着睛，声音大得整个卧室都回。

"这就对了。再喊一声"黄哥比我爸厉害"。"

"黄哥比我爸厉害……比我爸厉害……"陈雅已经完全角，泪和

糊在一起，清纯的小脸被得失了神，"我爸是王八……呜……"

张学满意地笑了。他将陈雅翻过来，摆成和周若曦一模一样的姿势——跪趴

，撅，母女俩并排跪在床边。

周若曦已经稍微缓过来一，迷离地偏过，看到陈雅也被摆成这姿势，两

人的和翘并排撅着，一大一小，一白一，两个红的都在往外淌着

白浊的。

"大，你看你女儿，这撅得比你还标准。"张学站在两人后，左一

掌拍在周若曦的上，右一掌拍在陈雅的翘上，两边浪此起彼伏，"

你们娘俩说说，是不是上辈欠我的？"

"欠……欠你的……"周若曦有气无力地附和，嗓已经全哑了。

"那以后我天天来你们家，"张学着两个，左一记周若曦

内，右一记送陈雅，粝的手指同时着两人的，"天天你们娘

俩，好不好？"

"好……天天来……"周若曦主动往后拱。

"好……黄哥天天来……"陈雅把脸埋在床单里，闷声回答。

张学了一个小时，最后来，将两人仰面朝上并排躺着他跪在两

人上方，快速动着。

"张嘴。"他命令。

周若曦和陈雅同时张开嘴，两条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