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金谷主的怒吼仍在回响，阵幕上的暗绿符文蠕动得越来越快。

顾闲脸有些怪异。他看了商辞木一，又看了寒青一。在敌人面前和自己的新女友初次合，旁边还站着另外三个女人——这算什么事。

殷烬压低声音：“商妹妹，你想好了？这可是你的第一次——”

“殷。”商辞木拦住了她，声音不，“外面是五毒教圣女，城里修士全都倒了，若再犹豫不决，大家都走不掉。我是合宗圣女，论战力不及你和顾公，论修为对抗不了天人。如果我的能帮上忙，那就是最好的用法。况且——”她顿了顿，瞥了顾闲一，“没什么，开始吧。”

殷烬张了张嘴，看着商辞木那双平静的睛，又看看窗外越来越的毒雾，咬了咬牙，退后一步。

商辞木走到顾闲面前，停下。

顾闲伸手。

商辞木把手放他掌心，五指微微蜷起，手心有一层薄汗。

他顺势将她拉近，另一只手解开了她法袍最上面的玉扣。

解到一半，顾闲抓住她的手腕，低吻了上去。

商辞木的僵了一瞬，然后慢慢下来。

她闭上睛，嘴很柔，带着合淡淡的香气，尖怯怯地回了一下。

应冰和姬焰笙并肩坐在床边，应冰表情平淡，只是目光在商辞木微红的侧脸上多停了两拍。

姬焰笙倒是看得目不转睛，嘴角微微翘着，心想合宗圣女果然是第一次接吻，比她还生涩。

殷烬站在窗边，暗红长发遮住半张侧脸，嘴里嘀咕了一句。

她转过去不再看，抱臂盯着窗外的天，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着节拍，却越敲越。

法袍从商辞木肩落，堆叠在她脚尖周围。

顾闲扯开她肚兜的系带，低下，将脸埋她前。

商辞木仰起脖，轻轻了一气。

她的型不算大，但形状极好，白致，是淡粉的，充血后翘起来，地蹭过顾闲的下。

他张嘴住一颗，在尖上打了两个转，然后用力一。

商辞木的膝盖了一下，一只手抓他的肩膀。

顾闲顺势将她放倒在床边的地毯上，压上去，一只手托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探到她间，勾住亵的边缘往下褪。

商辞木合着抬了抬，亵褪过膝盖时她忽然开。

“顾公。”

顾闲停下手。商辞木躺在他下，手臂环着他的脖，发散了满地，波里漾着什么。

“合宗双修，讲究心意相通。”她说，“你心里有没有我？”

“我说有你信不信？”

“呵，言巧语，日后看你表现吧。来吧，先助你破境。”

殷烬抬手在窗棂上敲了一记，把脸转向窗外。

寒青靠在门框上，视线扫过房间，嘴角不明显地了一下——她本来是来抓人的，怎么成了把风的。

“我来了。”顾闲说。

“……嗯。”

他扶着自己早已的，抵上她间那漉漉的。

还没用力，只是刚到那两片的边缘，商辞木的就颤了一下。

她的吐了一小透明的，将他的淋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