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小会怕你？”姬炎笙扬起下，蒙着黑纱的脸反而比刚才更有几分傲气，“尽放过来！”

顾闲朝应冰勾了勾手指。

应冰看了他一，又看了看被蒙住双的姬炎笙，很快反应过来。

她站起，裹着白丝的脚尖踩在床边的矮凳上，向前伸，五脚趾贴上了姬炎笙的嘴。

姬炎笙的嘴碰到丝袜的一瞬间就开了：“是床上那个女人的脚！刚才才过的！”语气肯定是肯定，就是带着几分恼。

“答对第一件了。”顾闲把应冰的脚轻轻拨开，自己站到姬炎笙面前，“不过对于我的师你得放尊重些，要叫冰知吗？”

他抬起右手，伸指和中指，两手指并拢贴在她下上，轻轻往下一压。

姬炎笙顺从地张开嘴，他的两手指一前一后探她腔，指腹先压住面，然后开始搅动。

“唔——嗯——”姬炎笙的被他的手指搅得无可躲，本能地想用去，尖反而缠上了他的指节，在他的指间来回穿梭。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牙床慢慢刮了一圈，指腹蹭过上颚时她浑一激灵，咙里一声闷闷的轻。

他的中指和指退半截，在她面上极慢极慢地画着圈，搅得她嘴里分更多唾，晶亮的津从她嘴角溢，顺着下往下淌。

然后他把手指往探去，指节压住极轻极轻地一，她受到刺激猛地一缩，发一声又又闷的呕声，连着泪将他的手指得更。

手指在她腔里又搅了好一会儿，把她的、上颚、牙床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才慢慢退来。

两手指从她间时拉一亮晶晶的细长唾丝。

“搅的方式够变态的。”姬炎笙呼急促，声音比刚才哑了不少，带

着一丝被搅得混不清的尾音，“除了你这个虫没别人，是你的手指。”

“答对第二件。”顾闲蹲在她面前，不不慢地解开带，弹来，胀得紫红发亮。

他一手扶着，一手托住姬炎笙的后脑勺，对准她还在翕动的嘴。

“第三件。”

姬炎笙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鼻尖已经先一步闻到了——淡淡的雄气息。她已经得了答案，而这答案让她满脸通红。

她张了张嘴，如果她说是，猜对了三个，那么今天就结束了。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不想结束，但她就是不想。

也许是因为被蒙着睛什么也看不见，反而不用面对他那张散漫的脸；也许是被吊着完全失控，反而让她觉得舒服；也许是她不想承认的那个原因——她想让他继续用刚才那方式对她，不是什么方式。

反正被绑住了动不了，反正不是她选的——既然不是她选的，那她什么都不算数。她只是被迫的，只是挣脱不了，只是没办法。

是的，她没办法。

她没办法挣开细索，没办法把睛上的黑纱蹭掉，没办法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他说话。

她没办法拒绝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没办法阻止自己在他的指腹刮过上颚时发那羞耻的闷哼。

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尖不在他每一次靠近时，没办法控制大的不在他每一次嘲时煽动。

她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

既然没办法，那就不是她的错，对不对？

他不该把她绑起来，不该蒙住她的睛，不该用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

她只是运气不好撞上了，撞见他和应冰在早上的时候那事——这怎么能怪她？

她只是来切磋的，谁知他们会在早上那事，应冰嘴里着那东西还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过分，太过分了。

这都是他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