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铺天盖地的火焰莲华，火蛇贴着她的手腕缓缓游走，火光内敛，只在她周三尺内明灭不定。

顾闲把修为压到万象后期，长剑鞘，剑尖斜指地面，等对方先动。

两人几乎同时手，你来我往拆了二三十招。竹叶被火蛇燎得卷曲发焦，又被剑气落满地。

顾闲越打越觉得不对味——他压了修为，剑比平时慢了三分，有几个本该抢攻的间隙他刻意放了过去。

可姬炎笙非但没有趁机拉近比分，反而也跟着慢了下来。

两拆招之后，他隐隐摸到了什么，故意在一个转回剑时把左肩的空门得大了些。

那片空档足足敞了半息——以姬炎笙的力和法，火蛇只要往前一探就能烧到他的衣角。

可她没有动。

不仅没有动，她反而在同一瞬间自己了一个更大的破绽：右腕翻转时慢了半拍，火蛇的游走轨迹凭空断了一截，从手腕垂落，右肋到腰侧整片空档。

顾闲的剑尖顿在半空，差没收住。

他又试了两个回合，故意把剑路拉得更慢，姬炎笙的攻势也跟着更。

她的火蛇已经不是在攻击——游走轨迹越来越短，力越来越轻，贴在她手腕上吐信昂首，却迟迟不向他扑击。

他收剑站定，她几乎是同一刻也收住了火蛇，像是早有默契。

姬炎笙把火焰尽数收回内，只在她指尖了几极细小的火星，旋即熄灭。

她双手垂在侧，抬起直直看着他，红玉般的眸里的战意不知何时已经散尽。

“我认输。”她说，“甘拜下风，愿受惩罚。”

顾闲怔了一瞬。

他收了剑，看看她，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打假赛也太明显了吧。

难说……顾闲看着姬炎笙那大大的，雪白骄傲地着，难这家伙是专门打输了来求的？

不过嘛，有便宜不占是混，不姬炎笙怎么想的，反正了再说，也正好验证自己的猜想，这样想着，顾闲欺上前，嘿嘿笑：“姬姑娘，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姬炎笙看着他走近，眸瞪得溜圆，她垂在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成了拳，又松开，又成拳，指尖在掌心掐了浅浅的月牙印。

顾闲在她面前停住。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整只手掌不不慢地复上她的左。

隔着朱红抹，那团饱满的正好填满他的掌心，比昨天在巷里那一下时更了些——不知是被火焰灵力烘的，还是她自己的温在往上飙。

他收拢手指，五指陷里，像在一团刚发好的面团，又又有弹。

抹的薄布被得起了褶皱，布料下的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来回动，从指间溢更饱满的弧度。

她的尖在他掌心里迅速起来，隔着布料着他的掌，像一颗小小的豆在跟他打招呼。

“嗯……你、你够了吧……”姬炎笙的声音抖得厉害，嘴倔地抿着不肯张开，却还是有极细微的闷哼从里漏来。

她想往后退，脚后跟刚抬起来就绵绵地落回去，膝盖像泡了醋一样使不上力。

顾闲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