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冰被这了第二波，与此同时，秦绯雨也发一声长长的闷哼——顾闲在下的同时，伸往她上最的那坨用力一，她立刻被了。

剧烈痉挛，黑丝开的小同时一大透明，直直地浇在两人合的和应冰的白丝大上。

应冰双手撑着顾闲的膛，慢慢抬起腰。

小着半的一节一节往上退，每退一寸，那圈被撑得发红的就翻来一，粘稠的混着自己的从隙里往外渗。

当最后从脱时，发“啵”的一声轻响，大白浊跟着涌来，顺着她的白丝大往下淌，滴在顾闲小腹上，积成一小汪温的浅渍。

她低看了看那刚从自己内来的。

上糊满了和的混合，粘稠的在青的沟壑间拉着细丝，整在烛火下反着淋淋的油光。

然后她一歪，侧躺在石板上，裹着白丝的长蜷起来，还在剧烈起伏，帘歪到了一边，大半只还在轻微颤抖的球。

秦绯雨从顾闲脸上跨下来，黑丝长落地时膝盖明显了一下。

她站稳，低看了一应冰，又看了一顾闲间那还没完全下去的，伸手把散的长发拢到耳后，声音还带着慵懒：“冰，还不可以休息。”

应冰迷迷糊糊地睁开，瞳孔里的心还没完全褪尽，嘴翕动着发一声糊的疑问。

“事后清理。”秦绯雨铐着的双手在前比了个手势，“用嘴和，把上面残余的、全都净，吞下去。这是雌在合结束后必须的收尾功课。”

应冰眨了眨，用了好几息才消化完师父说的话。

然后她撑起上半，重新跪到顾闲间。

秦绯雨也跟着跪下来，和她肩并着肩，黑丝和白丝两双并排压在石板地上。

“跟着我。”秦绯雨说。

她先俯下，把脸凑近那还在微微动的。

她没有直接上去，而是伸尖从开始，沿着袋的褶皱轻轻一刮。

袋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和从应冰小里淌下来的，尖刮过去留下一净的痕迹。

她抿了抿把残咽下去，然后拿尖着侧面，顺着青的走向往上慢慢，像是在给一件极珍贵的瓷上釉，每一下都又慢又仔细。

“先从下面开始。袋最容易被忽略，但这里也沾了不少。”她把脸侧到一边，让应冰看清她的动作。

尖重新探来，这次住了一颗，轻轻一，腮帮微微凹陷，然后小心地松开，又转向另一颗，“力要轻，这里很。”

应冰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也学着她的样俯下，伸尖小心地贴上袋的另一侧。

“滋噜，滋噗噜……滋噜噜，滋噗噜噜噜……”

“对，就是这样。现在往上，每一条沟都不要漏掉。”

两条同时贴上，一左一右顺着青往上。

秦绯雨的熟稔老练，贴着青的一路刮到冠状沟；应冰的认真，尖努力描摹着每一条青的纹路，遇到特别的沟壑时会停下来反复舐，直到把里面的粘稠残全刮净。

两条在上偶尔碰撞——师父的面宽而柔韧，师的尖细而灵巧，碰到一起时两人同时停一下，师父从角瞥她一，然后继续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