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小、脚踝，最后被踢到一边。

应冰重新站直时，已是浑赤。

她下意识地一只手横挡在前，另一只手遮在小腹下方。

手臂压着，反而让那两团白腻从上下两侧挤了更饱满的弧度，压在臂弯间摇摇坠。

“师弟，这样对吗？”她微微侧过，冰蓝的眸从垂下的发丝间看向顾闲。语气平淡，耳却红透了。

“对，就是这样。”顾闲声音有发，清了清嗓才继续说，“师，手放下来吧。”

应冰沉默了一息，然后慢慢放下双臂。

寒玉府里安静得只剩下冰泉滴落的声。

少女的在幽光中毫无遮掩地展开——肩线畅，锁骨致，两团翘饱满，因为张而微微起伏着。

腰肢纤细，往下收束成一个柔的弧度，然后又在骨舒展开来。

小腹平坦光，那块幽蓝的天蝎纹就浮在丹田上方，蝎尾的弧度指向双之间。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绒，泽浅淡得近乎银白，掩不住下方那条闭的粉隙。

她的又长又直，并拢时大之间严丝合，小线条畅，脚踝纤细，赤足踩在墨的寒玉上，更显得一双脚白。

顾闲一气，指尖重新上她小腹的纹，指腹直接贴上了腻温的肌肤。

天蝎纹在他指尖下微微动，幽蓝的光泽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顾闲手上动作不停，顺着纹的脉络往两侧推开。

掌心贴上她小腹时，能觉到腹肌微微绷又放松的起伏。

他的手指沿着蝎尾的方向往下，停在她小腹最下端，离那片浅绒只差半寸。

“觉如何？”

“摸着的时候会有些。”应冰很认真地回答，“还会有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

“那就是毒在躁动。师忍一忍，我先帮你疏通上的经络。”

顾闲收回手，转而托起她一条。

师的是真的白，白得几乎能看见下细小的青血。

常年练剑淬的肌线条致畅，大结实饱满，小却纤细修长。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肚，另一只手从她大开始抚摸。

掌心贴着大内侧的缓缓向上推，指腹刮过肤时能觉到肌理匀称的弹。

她的在他掌心里轻微颤了颤，却没有开。

顾闲没回答，手掌趁势往上推到了她大。

指腹在她内侧打着转儿地，那里肤最薄最，在温刺激下很快泛起一片浅淡的粉。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手指她里来回挲，手心手背隔着薄薄一层汗替蹭过两内侧。

应冰的呼比之前了几分，却没有躲避的意思。

他接着往下把玩，从大到膝盖，再从小到脚踝。

师的小比大更清凉，得跟一匹绸缎似的。

他了她的小肚，力不大，刚好能觉到肌在掌心里下去的手。

然后是脚。

他把她的脚抬起来仔细端详。

足弓弧度优，脚掌柔，脚趾修长圆，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浅淡的粉光泽。

脚上没有丝毫茧痕，得像刚剥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