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在他大内侧来回蹭，月白衣袍的领微微敞开，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犹豫太久，伸手解开了带。

褪到膝弯，那早已被秦绯雨喂熟了的长弹来，地拍在她脸颊上，在她鼻梁上印一亮的痕迹。

应冰微微往后仰了仰，眨了两下。

她抬手了鼻——刚才那一下刚好打在她鼻梁上，倒不是很疼，就是一鼻的怪味。

她完鼻刚要说话，目光重新落在面前这又又长、青盘虬、还在微微动的东西上，话就忘了。

她歪着，伸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端。

那东西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上沾着的透明黏拉一极细的银丝连到她指腹上。

她看着自己指腹上亮晶晶的，又看看那还在动的，脸上浮现一个极其纯粹的、困惑的表情。

“师弟，你为什么长了一个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还会动？”

顾闲低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之间，鼻尖离他的只差半寸，手指还在上，脸上的表情却像个在看陌生虫的小师妹。

那双睛里的困惑是真实的，清澈见底，像是完全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师，你小时候师父没教过你男女的构造吗？”

应冰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然后一本正经地复述当年秦绯雨的授课内容：“师尊原话是——男修和女修的区别只在于灵力和丹田，其他没什么不同，反正修仙之人不嫁娶不房，知那么多嘛。”

“你活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男人的下吗。”

应冰蹙着眉思索了一会，然后很肯定地摇摇。

她天剑门时年少，多数时间都在后山府闭关悟剑。

冰属修士与男修接本就不多，偶尔下山历练她也是独来独往匆匆来去，从来不跟陌生人打，更别说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且她这辈都没有生过一丁主动去了解男修的念——剑谱上没画的东西，不重要。

师尊没教的东西，不重要。

直到此刻，她跪在师弟两之间，被一腾腾的东西拍在脸上，才第一次意识到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个，”她指着那还在微微动的，用求知若渴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提问，“它是什么？”

“这个叫，俗称。所有男修都有，是用来跟女修双修的官。师以前没见过不要，今天补上这一课。”

“……。”应冰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把两个不熟悉的字在尖上了，了表示已经记住了，然后继续指着下方那圈凸起的棱，“这个又是什么？它看起来好奇怪，像是蘑菇。”

“。也叫冠沟。最的就是这圈东西，一下就能让人舒服到来。”

她继续指着上暴起的青：“上面为什么有这么多凸起的线？”

“血。里面的是纯元。起来的时候血就会凸来，越就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