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后狗尾微微嗡鸣的珠震动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夜里格外清晰。

她爬到顾闲脚前停下，双手双膝着地，腰仍然塌着，仍然翘着，狗尾还在无意识地摇。

微微昂起，被黑缎带蒙住的对着他站立的方向，等她开。

“母狗师父这次爬得不错，”顾闲弯腰伸手挠了挠她下，然后手指顺着她下到她锁骨上那枚玉铃上轻轻一拨，“步很大。就该这样，以后爬行时至少要扭到这个程度。”

秦绯雨在他手指挠下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后那条狗尾摇得比刚才更了。

“既然表现好，就该有奖励。”

山风过耳畔，带着瀑布的雾和松脂的气味。

然后一缕极淡的、腥甜中裹着纯灵力香的气味，也钻了她的鼻腔。

她太熟悉这个味了。

这么些天，枕边是它，指尖是它，在嘴里咽下去的时候还是它。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梁撞上了一个温的——他站的位置刚好在她的前方，她的鼻梁就这么直接撞了上去。

端渗的透明黏沾在她鼻尖上，那熟悉的纯气息瞬间从鼻腔满她的整个颅腔。

她的脑袋一。

被蒙住的睛什么也看不见，被禁制封住的丹田一丝灵力也调动不了，但她的比思维更快——尖从间探来，顺着那气味的来源过去。

尖先碰到底下的冠状沟，然后顺着沟壑一路到端，在上，把渗的黏卷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了去。

她得极，嘴越过直接到——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着被封法力都不妨碍她把整吞咙。

开的时候她从鼻里一声混的闷哼，但嘴没有松，反而裹得更。

开始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再到只剩卡在间。

蠕动裹着收缩，尖在底下那条最的青上反复舐，从嘴角溢来。

就在她住、正在蠕动压榨的时候，顾闲忽然住她后那系在珠末端的狐狸尾轻轻往上一提。

九颗珠在她齐齐往上碾过那块的。

秦绯雨的鼻里炸一声混的闷哼——“嗯呜——！”，猛地一颤，但她的嘴依然箍着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被珠碾得腰发麻，咙本能地收缩裹了。

她着了十几息，才慢慢把从嘴里吐来。

嘴离开时拉一亮的细丝，断在她下上。

她了嘴，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的方向，还在间意犹未尽地舐着残留的滋味。

“知该说什么吗？”顾闲低看着她。

秦绯雨没有丝毫犹豫：“母狗谢谢主人赏赐。”

说完之后她才愣了一下。

她跪在青石板上，蒙着，脖上拴着狗绳，里着珠接了狗尾，大还残留着刚才的——而她的徒弟就站在她面前，手里牵着她，刚从她嘴里来。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竟是从脑里蹦来的第一个念，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让弟给自己，让师父像母狗一样爬行、摇尾、谢赏——这些天他带着她一步一步，从剑冢里用手帮他疏导，到用大夹着他磨，到用吞下他的九颗珠，再到大殿前当着冰的面被控珠还要撑端庄，再到今夜在离冰府不过几里地的后山坦地母狗练习——每一步她都半推半就地走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跪在这里发自内心地激自己徒弟赏赐的了。

她不知这个徒弟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但她内心知，顾闲不会害自己，因此她心中虽有不安，却又潜藏着的期待。

一阵山风来，把残存的理智回了几分，顾闲的声音又从落下来。

“现在跟着我的指示爬到那边树下。”

顾闲牵着狗绳，沿着溪涧往下游走。

秦绯雨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碎石和草叶间窸窣作响，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

她不知自己要被牵到哪里，只能通过狗绳牵引的方向和力来判断该往左还是往右，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每一步的颠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狗绳停了。她闻到松脂和夜的气味，有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抬。”顾闲站在她侧，狗绳在手柄上绕了一圈，他低看着跪在树旁的女人。

秦绯雨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树慢慢直起上半，把一条抬起来。

“不对。转过去，面对着树，双手撑着地，右抬起来——抬到腰那么，膝盖往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