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一推。

那颗珠比手指还细上一圈，被裹得溜溜的，轻而易举地撑开那圈褶皱，了她的里。

秦绯雨猛地一震，本能地收缩想把珠排去。

但九曲珠的第一颗实在太细小了，本夹不住它——法阵应到她的致程度，自动调节到了最小尺寸，珠稳稳当当地卡在中段，刚好贴着那块却又不会太过刺激。

她只能觉到一颗温的、腻腻的小珠正贴在她最的地方，随着她的呼轻轻蹭着。

“你——你趁为师不注意——”秦绯雨从他怀里弹起来，回瞪他，角还是时留下的泪，“你这是欺师灭祖。”

“珠已经去了。”顾闲笑着拍了拍她的，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师父要是真想反抗，刚才那一下您完全可以用灵力把我震开。您的修为比我，您没有震开我，说明您心里其实也是想试试的。”

秦绯雨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她又趴回他怀里，把脸埋他肩窝，耳朵红得能滴血。

顾闲的手指在她沟里轻轻划着圈，指尖时不时过那个坠在外的小环，“珠在您里面，您自己有什么觉吗？”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声音闷闷的：“有一涨。不难受，但是能觉到有个东西在里面。比你的小多了，就是的，老是贴着那块蹭。还有——你别碰那个环，一碰珠就在里面动。”

“师父，”顾闲低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您已经被我调教了。”

“闭嘴。”秦绯雨一咬在他肩膀上，力不重，留了两排浅浅的牙印，然后把脸重新埋他肩窝里，声音得像是刚从酒坛里捞来的一样，闷闷的，带着一丝认命似的轻叹，“别了。让为师适应适应。这破珠，怎么还会自己动……”

珠在她轻轻震了一下。

只是一下，极轻微的震动，但震动的位置恰好是那块的。

秦绯雨的腰猛地一麻，整个人趴回顾闲怀里，剧烈搐了两下。

“……刚才震了，”她咬着下，声音有抖，“你的？”

“不是，是法阵在自动调节。珠会据您的松和温度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说明它在认主。”顾闲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一只手在她上轻轻着，“师父别夹，越夹它越动。放松，让它自己去适应。”

秦绯雨一气，试图放松括约肌。

但里那颗珠似乎有灵一般，她刚一放松，它就不再震动，安安静静地贴在上。

她松了气：“好像不震了。”

“所以才叫调教。”顾闲低下，下搁在她，一只手在她后背慢慢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