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来，沿着她的下淌到，滴在尖上。

她的咙咕嘟咕嘟地连续动，大大地吞咽，生怕漏掉一滴。

但纯元量实在太大，她吞得再快也赶不上他的速度，白浊的从她嘴角和鼻侧同时溢来，糊了她满脸。

她整个人被呛得咳嗽起来，却仍然拼命住，用嘴箍着，不让他从嘴里去，双手死死抓住顾闲的大。

她脸上有泪，有唾，有，嘴角的白浊淌到，沟里攒着一小滩，在窗外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淡金的微光，上她现在这副跪在蒲团上、赤、仰着你不松的模样——说不一丝仙门掌门的清冷，只有化成的彻底臣服。

最后一完时她的腮帮鼓鼓的，里全是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

她着满嘴的白浊，仰看了顾闲一，然后慢慢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白一片，上全是稠的。

她当着顾闲的面抿合拢，“咕嘟”一声全咽了下去。

然后伸把嘴上残留的净，又把手指上沾的白浊也放嘴里细细净。

顾闲完之后长长地吐一气，低看着跪在自己下的秦绯雨。

她正用手指刮下嘴角溢的白浊往嘴里送，尖卷过指，把最后一滴纯元抿间。

那张明艳妩媚的脸上红未褪，波迷离。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却没有站起来，依旧跪在他两之间，双分得很开，心夹着的那块白纱早已透，薄薄一层贴在上，透底下粉的。

她的目光痴痴地盯着他下——那刚过的虽然了几分，却仍沉甸甸地垂在两之间，上还挂着一滴没净的白浊。

她盯着那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神又又黏，像是馋嘴的猫盯着房梁上挂着的鱼。

顾闲顺着她的目光低看了看自己，又抬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师父，您还想要吧？”

“废话。”秦绯雨嗓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她了一下嘴，视线黏在他的上不愿移开，“你那纯元咽下去是补，但补完了更，上像有蚂蚁爬。为师现在心得不行。”

“那就让小试试。”顾闲往前迈了一步，把半的重新，凑到她脸前，“师父你看，又了，够给您用了。弟去给您止，保证比嘴舒服。”

秦绯雨盯着面前那颗紫红的硕大，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迷离的神骤然清明了几度，她一掌拍在顾闲大上，力不重，但声音很响。

“不可以。”她一气，撑着师父最后的威严，一字一顿，“为师说过——万象圆满之前不能小。这是规矩。规矩就是规矩，你破了规矩为师就罚你面三年，面三年不准碰为师”

“好好好，都听师父的。”顾闲也没求，收回在她脸上的，弯下腰，一只手顺着秦绯雨汗的脊背慢慢往下。

指尖沿着脊的凹陷一路掠过，越过腰窝，越过尾椎骨，最后她沟。

他的指腹在她边缘轻轻打了个圈，那里是一圈淡粉的细密褶皱，被沟里积的汗和浸得腻腻的，手指一碰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那这里呢？”顾闲低下，嘴贴在她耳垂边上，声音压得很低，“师父之前亲说的——‘除了去之外，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弟现在想玩师父的后。”

秦绯雨跪在地上的僵了一瞬，侧过，目光有些飘忽。她的脸颊本来就红，现在连脖都跟着烧起来了。

“你个小混，怎么专挑歪门邪。”她咬着下，声音又又哑，却不像是在拒绝，“那儿……不是的地方吧，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