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绯雨笑了，笑得很媚。

她连忙用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才稳住。

半晌，她才找回声音：“废话，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得跟块剑坯似的。”

她低看着他，嘴动了动，想说什么调笑的话，却什么都没说来。

“便宜谁也跑不天剑派。”顾闲说。

那个位置很，秦绯雨一，差趴在他上。

她低看着那渍，伸拇指替他掉，指腹在他嘴上了，把他的下得微微下陷。

她跨坐在他上，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她的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亵衣上淡淡的桃香钻他的鼻腔。

亵衣的料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肤的颜，还有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形状。

“小混，胆不小啊。连师父都敢调戏？”她用手指了顾闲的额。

她把酒葫芦挂在顾闲脖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挲他的眉骨。

但她耳的红卖了她，那抹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颈侧，跟亵衣的红连成一片。

秦绯雨的呼明显了一拍。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便宜冰也不便宜外人？”秦绯雨歪着，“那师父呢？师父排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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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挪了挪，把自己的贴得离他的脸更近了几分。

把最后一酒在嘴里，却没咽。

顾闲抬看她。

“继续。”她说，声音有不稳，“还没完。”

她从椅上下来，直接跨坐在顾闲膝盖上，双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裙堆在两人之间。

她的嘴压得用力，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把温的酒推他嘴里。

秦绯雨怔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小闲儿长得是真好看。”她低端详他，神迷离，“也不知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挪，掠过她的锁骨，掠过她半的脯，掠过她细得能掐来的腰，最后停在她跨坐在自己腰两侧的上。

她的脸离他很近，呼都打在他脸上。

“小闲儿，”她低看他，长发从肩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你长大了。以前给你渡酒，你还会呛着，现在都会咽了。”

“师父教得好。”顾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

“好喝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在他脸上。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隔着剑袍也能摸廓，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她的亵边缘蹭在他膝盖上，红的绸又薄又。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的长发染成银，把她敞开的衣襟和半的肩膀都罩在一层朦胧的光里。

酒一分被顾闲咽下去，一分从两人间溢来，顺着下滴在衣襟上。

分开时，她的嘴上拉一亮的丝线，扯断了落在顾闲角。

说完她从顾闲上翻下来，重新躺回椅上，把脚搁在他膝盖上，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甜。”顾闲的声音也哑了。

她的没有立刻退去，在他嘴里搅了一圈，过他的牙齿，才慢慢收回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到后腰，隔着剑袍在她腰窝上。

这回他

“我说的是事实。天剑派一共就三个人，师尊你，我，还有师。”顾闲面不改。

不是轻轻的渡酒。

秦绯雨觉到了腰上的手掌，没有躲，反而又把往前贴了贴。

顾闲重新握住她的脚，继续。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他的肌里。

她一只手勾住顾闲的脖，另一只手住他的后脑勺，嘴贴上来。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挲，受着指尖下那块的微微发颤。

顾闲没说话。

笑的时候她的在顾闲上颠了几下，前也跟着晃，红的亵衣细带从肩下来一，挂在臂弯上，大半片白腻的脯。

“小混，手往哪儿放呢。”她嘴上骂着，却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能觉到他大肌的绷，他也能觉到她双内侧的柔和温。

“师父，您上真。”他说。

红亵衣底下的饱满就在他前，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