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坐。」

我麻利地坐在她对面。她端起杯喝了一，放下，然后看着我。

「杜朗」她说，「你昨晚了什么？」

「我喝多了－－」

「你别跟我说你喝多了。」她打断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我

们俩都喝多了，但我问你昨晚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她的目光钉在我脸上，一动不动。那目光让我无可躲。

「敢不敢当？好，我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犯浑了？」边说妈妈用力

地拍了下沙发扶手，吓我一激灵

「说话啊？」

我沉默了。她看着我，嘴角抿得更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已经

洗的发白的常服的布料，指节泛白，狠狠地挤一句话

「杜朗，我问你话呢。」

她闭了一下。很短，就一下。然后她睁开，看着我她的耳朵更红了，

红往脖上蔓延。

客厅里安静极了。

她坐在那里，双手攥着衣角，看着我。她的脸还是平静的，但那平静底下

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的嘴微微发颤，像是在压着什么。

「杜朗，你跟我说实话。」她说，「妈妈……不怪你，但是妈妈想听见自己

的儿亲说来」

「妈，我错了，我也记不清了但我真的没什么，我就记得好像只是把你当

成丫丫了。我喝多了，我记得你叫我老公，我以为你是丫丫－－后面的我也不记

得了」

她偏过，不看我。她的手指攥着家居服的领，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往

下拉。衣料从锁骨开，直到上方那片肤，妈妈才停手。

我呆滞了，这是什么作，我瞄了了一。在明亮的客厅内，能看的比昨晚

更清楚，她的锁骨线条很漂亮，肩宽而圆，整个人有一沉甸甸的、成熟女人

特有的丰满。衣料拉开之后，肤来，白得发亮。我的目光从那个印往下

，过她的锁骨，过她微微起伏的，过那片被衣料勒浅浅印痕的

肤。

她保养得太好了。四十岁，生养过孩，肤还是的，还是白的，还是亮

的。她的像一棵被反复浇的树，枝壮了，叶繁茂了，有一熟透了

的。

等会儿，怎么那片白的中间有一昨天没发现的「小红」？！

我的目光定住了。

她觉到了。

「你看见了吗？」她的声音陡然，尖锐里带着一明显的慌。我神

赶闪避开

「我问你看见了吗！」她的脸红透了，睛瞪着我，里面有火，有羞，还有

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

「妈，我没－－看你」

「这个，这是不是你的」她的声音在抖，手指着那红印。，她猛地松开

领，衣料弹回去，遮住了那片肤。她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叉抱在前，把

自己裹。

她说不下去了。她转过，快步往厨房走。走到厨房门，她扶着门框站住

了。

「杜朗。」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哑哑的，「你跪下，想起来了就说话。」

她没说话。她站在那里，扶着门框，肩膀微微抖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

起来，走厨房。龙开了，哗哗的声里，我听见她长长地吐了一气。

作为两个军人的儿，面对这场面更得冷静，妈妈越来越红温，我却是越

来越沉稳了，虽然我不知那个红印是怎么现的，但是凭着昨晚我在那对儿面

团上搓咬，这事儿跟我跑不了系。我心生一计，古人讲究抛砖引玉，不

如我也先试探一下老妈究竟掌握到哪层。

「妈，我错了」

「我喝多了，有些细节我发誓……我真的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我把您当成了

丫丫，我抱您到床上你搂着我，我亲了您。然后我……后来就记得什么时候突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