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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25)(2/7)

她用一很温柔的语气说到,像是在表扬一个优秀的学生。那个语气柔和得和刚才在教室里被着自时判若两人。我的心里没来由地有。

“陈默同学……求求你,不要再对她们下手了。”

我隐约觉有奇怪。但也只是隐约。我抓不住那奇怪的形状,只觉得今天的自己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好像有一东西在驱使着我去这些事情一样。那些行为,那些超我自己底线的、我本来不一定会来的事情,像是有另外一只手在背后推着我。我的今天格外燥,望格外烈,冲动格外难以克制。从商场来,从烤鱼店来,我的脑里就像蒙了一层腾腾的雾,让我看不清自己到底在什么。

可就在这时,她跪着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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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额贴到地面,两只手反背过来,抓住自己的裙裙摆往上一掀,把那被丝袜裹着的两整个撅了起来。这个姿势把她的腰压成了一极低的弧线,朝天,两条裹着丝的跪在地上分开。被撕破的丝袜里,她的小那块已经被渍粘了一片——那顺着丝袜的纹理洇开,范围比刚才在教室里更大了。那是她在教室里自后残留的,再加上刚才这一路走来的挤压

“已经可以了。”

“老师,你应该知——”

然后她保持着跪着的姿势,转过去,背对着我。

“我知。”她打断了我,语速很快,像是怕慢一就再也说不,“陈默同学,如果可以的话,你想的任何事情都对我来吧。”

我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的浮现了唐小鹿那可的面容。她扑我怀里喊我名字的样,她把埋在我一气的样,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可以的”然后红着脸跑去的样。还有林晚棠拍着我的背说“有什么要的和我们说就行”。还有苏棠每天早上给我在课本上写的那些铅笔小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努力压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挤来的。她看着我,神里是那老师的、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一样护着的人才会有的哀求。那里面有害怕,有无奈,有某明知自己没有资格谈条件却还是要开的倔。

如果我一直对这样的女生抱有幻想的话,我坦白而言,确实如此。这幻想在我还是普通中生的时候就有——那些电影里、漫画里、网络上无意看到的画面。但也仅限于幻想。哪怕是我如今拥有别样的特权,拥有了让这些幻想变成现实的权力。

我补了一句。这句“除此之外”是必要的诚实——我可以不再她们,但我今天还没有完全满足,我需要什么,需要把上这被某东西挑起来的火掉一分。

那汗不是的,是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浇醒了一分。我被冲昏的大脑似乎在这一刻慢慢冷静了下来。我的脑海里闪过刚刚教室里那一张张稚的面孔——那个被我在课桌上破的文静女生,那双惊恐的睛;那些被着念“”“小”的、还没变声的嗓;那个一边泪一边用手指自己的圆脸镜女生;那个最后的、矮小得像个孩的双尾女孩。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看着她里的泪光。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看见跪在地上的老师此刻脸上了难以抑制的欣喜。那是一发自内心的、几乎要笑来的松快,她里的泪终于顺着脸颊下来一滴,但嘴角却往上翘了起来。她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终于回的好学生。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磕在办公室的瓷砖地面上,发一声轻响。她就这样跪在我面前,擡用一极其复杂的神仰望着我。斜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一半是恳求一半是影。她的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冷冰冰的地砖上微微发红。

“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和她们任何一个。但是,除此之外,我不能保证。”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后背上已经有了一些冷汗。

,嘴轻轻发着抖。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跟鞋在地面上叩两声,然后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看着我。

“我答应你。”

她仰着看着我,神从恳求慢慢变成了另一东西。她的手很轻柔,先是隔着校摸了摸,然后轻轻地、几乎不带任何冒犯地,把我的往下褪。校到膝盖,她又用两只手把我半的从里掏来。她的手心温温的,还有刚才自后残留的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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