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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xia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xing福生活】(23)(7/7)

用手臂轻轻了一下镜镜片——镜片上沾了刚才呼时哈上去的汽。完镜片之后她的神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她的脸又红了一度,赶把低下去盯着自己光脚踩在帆布鞋里的脚趾。

教室后门上方的钟在滴答滴答走着。下课时间还剩不到两分钟。我刚在心里想接下来可以怎么安排,教室前门就被推开了。

外面走廊光比室内亮,推门来的那个人逆光站了几秒——但冷白灯光还是把她的廓从门影里抓了来。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一浅灰职业裙——上是浅灰修西装外,里面是白缎面衬衫,领系着一个灰蝴蝶结;下是及膝窄裙,裙摆刚过膝盖。她上穿着丝袜,不是极薄透那,是中厚哑光款,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尖细跟跟鞋,鞋跟大概五六厘米,踩在磨石地板上一声一声响。她长相不错——瓜脸,妆很淡,眉是心修过的细弯眉,睛偏长,嘴上涂了淡粉釉。手里拿着一本签到册和一支红签字笔。她应该是这堂自习课的巡班老师,惯例在课间过来签个到。

她推门来的时候跟鞋在门槛内停了一拍。她的视线本能地扫过全班——四十几张通红的脸,没有一个学生在写作业,所有人的坐姿僵得像是被钉在了椅上。然后她的视线继续往后移,移到了教室最后一排。

她看到了我。

光着下站在教室后排,还半着,地砖上残着几滴没净的白痕迹。我脚边的垃圾桶里着刚过地的纸巾团。旁边许芷晴正在慌地系自己的网鞋鞋带,苏小光着脚踩在帆布鞋里把一双透的船袜往袋里。

她的脸在短短几秒内变了。先是眉猛然挑,嘴张开又合上——这是纯粹的惊愕,完全没预料到推开自己班级的门会看到这场面。接着她的眉皱了起来,嘴角收,跟鞋往前迈了半步——那是愤怒的反应,一个老师看到自己班上的学生在教室里状况时条件反的问责本能。她甚至张开了嘴,像是要呵斥什么。但那个呵斥的型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的睛快速地从我脸上扫到我校服上的校徽,从校徽扫到我手臂上昨天被绑绳勒过还留着淡红印的手腕,从手腕扫回我的脸——然后她的神忽然失去了焦,变得向内收缩了。她认了我是谁。那张瓜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从愤怒变成了另一更加复杂的神——眉还是皱着,但嘴不再收而是微微咬住了下,睛里的怒气被一更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东西取代了。不是害怕,但也不是不怕。更像是被走了某底气。她的右手把签到册抱在前,左手的红签字笔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跟鞋踩在门槛内侧,来的那一步迈了一半就停在那里了。

我知她在想什么。想呵斥我,但立刻想到了那份所有学校都收到的政府通告——唯一男幸存者拥有法律特殊豁免权,任何机构不得以任何方式限制其人自由或追究其法律责任。她的教师权威在这个教室里对任何一个学生都有效,但对我无效。她想骂我,但不敢。想罚我,但罚不了。甚至连对我大声说话,她都不确定后果是什么。

她脸上的表情就在这矛盾里定住了——眉皱着但嘴微颤,睛瞪着我但神里没有真正的威慑力,嘴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来。

我把从脚踝提上来重新系好松带,然后从教室后排往她边走过去。

她看着我在走里一步一步走近,跟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小半步——鞋跟磕在磨石地板上发一声清脆的响声。但她也只退了这半步,因为再退就了教室门了。我走到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她上有一淡淡的香味——是那职业女常用的果香调,不,刚够在她周围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气味圈。近距离看她的脸更清楚——她的细弯眉下面睫被睫膏刷得很整齐,每都分得开。她的丝袜裹着的小在我底下微微绷了,膝盖在窄裙下摆里轻轻并拢了一下。

我伸手,放在她裙包裹的侧。隔着那层浅灰西装裙的布料,手是而有弹的——因为职业裙通常加了薄里衬,摸上去有骨质面料那撑起的,但底下她的肌还是能被我受到。我用两手指在她侧面轻轻了一下,的时候她的僵了一瞬——一个成年男学生对一个年轻女老师,在教室里全班四十几双睛的注视下,他摸她。她的嘴角本能地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她的呼漏了一拍,签到册被她抱得更了,指关节在册脊上压了几白印。

我把凑过去,嘴贴近她耳边。她耳后过一香,那个位置的气味比脖侧面更一。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声代了几句话。说话的过程中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我每多说一句,她的耳就红一分,丝袜的膝盖就并得更一。她的睫在镜片外面急促地扇动着,结位置——女人没有结但那里有甲状骨——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她在努力吞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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