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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把课本立起来挡住了自己整张脸,但课本页边距上方
她的额
——她正在用余光从课本侧边的
隙往后看。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有人把作业本翻到了完全无关的一页,有人把橡

在手里
了又放,还有人手里拿着笔悬在空中已经不知
悬了多久。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
尾女生
后。
她察觉到了。她的
尾在我走到她正后方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那是她的
本能地想转过来但又
生生地扭回去了。她手里的
笔终于落在了方格纸上,但她写的不是一个数字——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一个极轻的、不构成文字的
。
我蹲下
。
这个
度让我正好平对着她课桌下面的空间。她
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
的味
,是少女新陈代谢旺盛时期
肤上自然分
的淡淡
香,混着她校服布料被太
晒过之后再被空调冷气浸凉的那
微妙的棉织
气味。两
味
混在一起钻
我鼻
的时候,我的
在校
里猛胀了一下——江记烤鱼店里小雨那双白袜足底和江
丝足
之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那两发并没有完全浇灭今天下午从
到尾一直蔓延着的燥
。我蹲在她
后,她的背影就在我
前,她
尾垂在肩胛骨后方,脖
后侧有极细微的绒
在空调冷风里微微拂起。
我的双手缓缓向着她的腰肢伸过去。手指穿过课桌下方那几
铁质横杆,手背轻
过她校
布料的侧边。她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整个人的姿势在我碰到她腰侧之前还是正常的写作业姿势。
然后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腰。
隔着一层校服短袖的薄棉布料,我摸到了她腰侧肌
的瞬间
绷。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不是夸张的弹
,而是那
被突然
碰时条件反
的肌
收缩——然后她的
猛地转了过来。
尾甩
一
弧线,
红
的发圈在空中扫过半个圈,发尾扫在我鼻梁上,扫过去的一瞬间带起来她发丝里洗发
的淡淡余香。瓜
脸近在咫尺,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鼻梁上一颗很小很小的淡褐
小痣和左

上极细的一小条半透明蓝血
。
她的嘴
张开,
咙里窜
一个音节——是“啊”的前半截,一个极轻极短促的气声惊叹,还没完全发
来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她杏
睁大到最大,棕
的虹
里映着从窗边打
来的那一小片菱形光斑,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的眉
往上挑了半寸,然后停在那个位置不动了。
她撞上了我的目光。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十五厘米,她呼
的气息扑在我的嘴角,我也能肯定我呼
的微
气
同样扫过了她的上
和鼻尖。我看着她
睛
,然后缓缓把
偏到她耳朵侧面,嘴
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她的耳垂很薄,耳
肤是那
几乎半透明的粉白,耳后有一小片极淡的绒
。我说话的气息
在她耳朵上把那几
绒
得倒伏了一下。
“别
动哦。”
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语调里没有威胁的意思,反而带着一
慢条斯理的笃定。我能看到她耳廓
骨从我嘴
气
过的地方开始泛红——从耳廓最外侧开始,往耳垂蔓延,然后沿着耳
往下烧到脖
侧面。
“你们老师应该和你们说过的。不要违抗我这个唯一男
的命令。”
她的
一僵。整个后背从脖
到尾椎像一
被拧
的弦绷住了。她的
尾在我鼻尖前方静止不动了,然后她缓缓
了
。
这个
很慢很轻,带着放弃抵抗之后的服从和某
她还来不及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服从的迷惘。她转过
回去面向桌
,重新拿起笔——但笔尖悬在方格纸上一个字也写不
来。她脖
后面那一小片刚才起
疙瘩的
肤还在空调冷气里微微竖着。
我很满意。